喬裝成送水的，修電梯的，清潔玻璃的，用各種身份混入他的辦公室裡。
而後死纏爛打。
有時候氣性上來，賭氣說再也不要追他了。
可是消停不過一天，又像個打不死的小強捲土重來。
那個時候，他常常有種錯覺，彷彿她的餘生只剩下追他這麼一件事情了。
甚至有時候覺得，她追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她對生活的一種希冀。
像……瀕死的魚，努力的去夠屬於自己的最後一滴水。
那個時候他為自己有那樣的想法而感到可笑，事實證明，他確實可笑。
因為她，他葬送在了他最討厭的婚姻裡。
一個不婚族，被逼的硬生生踏入墳墓。
哪怕莫琳女士說，那件事情不是她的手筆，他也勸過自己放下芥蒂信她一次。
可是前車之鑑太多，只要有一點風波，他總是控制不住聯想到她。
就如同現在。
周應南的眼神充滿質疑，他並不相信那份策劃案出自她手。
林涅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並不意外，她一臉平靜，沒有失落也沒有難過，只是說道:“我回去會和公司說，貴公司沒看上我們的方案，今天多有叨擾，不好意思。”
態度好一點，希望他的怒火可以少一些，對於沈遇安，可以多一份容忍。
沈秋妍並不希望這個合作還沒來得及談，就黃了。
她喚住轉身要走的林涅生，“林小姐等一下，你的這份策劃案，確實很優秀，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談談，周董他只是工作壓力有點大，沒什麼惡意，你別放在心上。”
周應南掃視了一眼林涅生，終究有了動作，“走吧，會議上談。”
話落，邁步離開。
林涅生眉眼角閃過一抹冷意，還不如讓她走了。
那樣，就可以省掉很多麻煩。
辦公室裡，周應南將林涅生的廣告策劃案投放在大螢幕上，一頁頁翻看，讓參與專案的相關人員看。
頁數走到最後，整個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工作人員面色凝重，很顯然，對於這份策劃案，他們看不上。
專案總監發話，“是這樣的林小姐，你的這份策劃案是不錯，但是我們是一個康養中心，裡面隨隨便便一件康復設施，都得幾十萬，一個康復老師，月薪幾萬，這樣的配置，你這樣的策劃案，怕是不妥。”
話，已經很客氣了。
可是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林涅生的策劃案內容太廉價，配不上他們如此規格的康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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