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歲歡重重點頭，眼神一動轉而道，“我現在就可以給許叔叔畫呀，不過我的畫筆不在這，要不等會兒我們一起去買吧。”
許明澤聞言，笑著搖了搖頭：“叔叔希望等歲歲能畫得更好一點時再畫，因為有一個對叔叔很重要的人，叔叔希望歲歲能夠一起畫下來。”
小姑娘似懂非懂。
許明澤看著歲歡的眉眼，忍不住問：“歲歲還記得你媽媽嗎？”
“棠棠媽媽？”
“不，是你的親生媽媽。”許明澤摸了摸她的頭。
“記得的。”歲歡點點頭，她抬起頭看著許明澤的眼睛，語氣認真，“爸爸給我看了媽媽的照片，他說媽媽笑起來跟我一模一樣。
“棠棠媽媽跟我說，爸爸會跟媽媽一起在天上看著我長大。”
許明澤聞言手指一頓，收了回來，目光也從歲歡臉上移開，落在院子裡那棵開始落葉的桃樹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轉回頭時，他已經恢復了之前溫柔的笑容，語氣平和。
“你……爸爸對你好嗎？”
歲歡使勁點頭：“爸爸對我最好了，他會給我抓小魚，教我寫字，生病了揹我去醫院，還會給我種桃樹，我最喜歡爸爸了！”
“這棵桃樹是你爸爸給你種的嗎？”
“嗯！每年夏天都結好多桃子，特別甜，我還答應了安安明年帶他一起來摘呢。”
歲歡的話匣子像是被悄悄開啟，她從桃樹講到水缸裡的魚，再從魚講到安安的積木戰隊。
許明澤始終笑著聽她說，眼神柔和，時不時搭上一句，小姑娘便說得更起勁了。
……
傅珩結束通話電話，站在江北市機場到達廳出口。
S市和港城方向的車已經被攔下，車上沒找到歲歡，問了對方都說沒見過。
A市那邊的搜查仍在繼續，但始終沒找到歲歡的身影。
現在三輛車已經排除兩輛，還剩這最後一輛。
傅珩內心焦慮，面上卻不動聲色。
一個穿深藍夾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接過他遞來的照片看了一眼，連連點頭說馬上安排人去查，接著為傅珩拉開車門。
傅珩坐進後座，看著窗外這個陌生的小城，這裡就是她的家鄉嗎？
……
梨苑客廳裡，安安抱著拼好的恐龍積木從樓上跑下來。
“媽媽，歲歲姐姐呢？昨天晚飯時就沒見到她，今天早上她也不在，歲歲姐姐是還沒放學嗎？”
王媽正在擦茶几，聽到這話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捂著臉快步走進廚房，背影在廚房門口晃了一下消失在玻璃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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