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秦晴開車送黎棠回梨苑,車停在院門口,引擎聲在夜色中低低地響著,秦晴一手搭著方向盤,轉頭看她。
“今天表現不錯,懟人的功力有我七成水平了,改天我幫你把剩下的三成補上。”
黎棠解安全帶的手停了一下:“謝謝你,晴晴。”
“謝什麼,咱們誰跟誰,快回去休息吧。”
黎棠推開車門,五月的晚風裹挾著不知名的花香迎面拂來,她在院門口看秦晴的車尾燈消失在轉彎處,才轉身開門。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她彎腰換鞋的時候,看見王媽正蹲在客廳茶几旁,整理著下午送來的購物袋。
“太太,您回來了,需要將這些給您拆開嗎?”
“王媽,不用了,到時我自己拆,幫我放到儲物間就好。”
“好的,太太。”王媽將購物袋放在推車上推走。
賀凜川就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著,手裡端著半杯水,姿態隨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
她今天把頭髮放下來了,髮尾微微卷曲,垂在鎖骨的位置,身上穿了一件他從沒見過的墨綠色真絲連衣裙,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裙子很襯她,墨綠底子把她的膚色襯得更白了,腰線收得剛好,領口開得不低,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想起今天下午收到的那一串消費提醒,忽然覺得她買少了。
“回來了?”
“嗯。”
賀凜川把茶几上的絲絨盒子推過去,盒子在玻璃檯面上滑了一小段,停在她手邊。
“給你的。”
黎棠低頭看了一眼,深藍色絲絨盒,沒有logo,但邊角的燙金壓痕昭示其價值不菲。
她拿起盒子,開啟。
一條鑽石項鍊在黑色絲絨上安靜地躺著,主石是祖母綠切割,周圍嵌了一圈細密的碎鑽,鏈子極細,冷光從切面折射出來,像把一束冬天的月光鎖在了石頭裡。
她盯著項鍊看了很久。
“不喜歡?”
賀凜川靠在沙發扶手上,等著看她驚喜的表情,他甚至準備開口讓她戴上試試,配今天這條裙子正好。
黎棠把盒子合上,蓋子落下去時發出一聲悶悶的輕響,絲絨和絲絨貼合,沒有縫隙。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賀凜川的眉峰挑了一下:“隨手買的,你戴上看看。”
“退了吧。”
“拍賣會上拍的,退不了。”
。分幾了推邊那他往,上几茶在放子盒把是還棠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