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秦晴公寓的門鈴響了。
秦晴頂著雞窩頭從床上滾下來，閉著眼睛摸到門口，往貓眼裡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清醒了。
她蹬蹬蹬跑進客房，使勁搖黎棠的肩膀。
“棠棠！快起來！”
黎棠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腫，她昨天晚上直到凌晨才睡著，感覺剛睡著就被叫醒了。
“晴晴，怎麼了？”
“快起來，賀凜川跟個門神一樣站在外面，給我嚇了一跳。”
黎棠聽見這個名字腦子瞬間清醒。
兩人一起走到玄關處，黎棠透過貓眼看了眼門外。
賀凜川西裝筆挺，手裡拎著一個碎花保溫袋，表情鎮靜得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她深吸口氣，一把拉開門。
“賀凜川，我昨天已經跟你說得那麼清楚了，你又來幹什麼？”
賀凜川把手中的保溫袋舉起來，袋子上還有王媽繡的一朵歪歪扭扭的小雛菊。
他看著她彎起嘴角，眼神柔和：“你愛吃的小米粥和煎蛋，我給你送來了，趁熱吃。”
黎棠被他整得有些無語，怎麼總是搞些讓人看不懂的操作，真是陰魂不散！
秦晴從黎棠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看賀凜川，又看看那袋早餐。
看得出來，棠棠要是不接的話，這男人估計不會走了。
她把黎棠往旁邊擠了擠，伸手去接保溫袋。
嗯？
不鬆手？
秦晴用力一把扯過來，老孃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行了，早餐我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說罷，秦晴將門一把關上，險些夾到男人的手。
秦晴的聲音從門縫裡鑽出來：“賀二少慢走，明天別再來了！”
賀凜川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拿出手機打給秦深。
“出來喝酒。”
秦深到的時候，桌上的酒已經少了大半瓶。
包廂裡燈光昏暗，賀凜川靠在沙發裡，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帶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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