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定格在那個護士推門而出的瞬間，她忽然抬頭看了一下監控方向。
螢幕幽藍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監控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機器散熱的嗡鳴聲。
“這個人是誰？”賀凜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醫院院長聞訊趕來，滿頭是汗，連聲保證：“賀總，請放心，我們會馬上調查，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幾個護士長立即被叫來辨認，其中一個年長的護士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人應該不是我們科室的，她身上穿的是婦產科的制服。”
婦產科的護士長立刻上前，仔細辨認。
“好像是李媛，她今天正好請假了。”
婦產科在另一棟樓，一個婦產科的護士，進了ICU，給一個胃癌晚期病人注射了不明針劑。
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是簡單的醫療事故了。
賀凜川拿出手機打給隨行的保鏢：“帶人守住醫院所有的出口，協助警方調取周邊監控，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醫院當即報警，警方到達後，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一個老舊居民小區裡。
黎棠跟著警察他們一起趕到時，那扇防盜門還緊閉著，警察敲門見無人回應，乾脆選擇破門而入。
門開後，眾人發現客廳裡一片狼藉，茶几翻倒，茶杯碎了一地。
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被綁在椅子上，嘴裡還塞著毛巾，顯然人已經昏過去了。
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眉眼跟監控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她的臉側還有一道凝固的血痕。
警察將她弄醒，女人睜開眼，看見滿屋子的人時，先是有些茫然，緊接著整個人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面對警察的問話，她的嗓音十分沙啞：“昨晚我正準備睡覺，有人從窗簾突然冒出來，把我打暈了，我醒來後就被人綁在椅子上了。”
一個女警蹲下來給她解開繩子，女人的手指還在抖，指甲縫裡全是木屑。
她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痕跡，顯然已經綁了有一段時間了。
警察給她看了監控截圖，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嗓音有些急切：“兩天前我確實丟了一件制服，但我以為被風吹走了，這人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去過那間病房！”
警察將她帶回警局，準備做進一步的審問。
黎棠站在那間凌亂的客廳裡，看著椅子上散落的繩子，地板上還殘留著幾滴血跡。
據剛才那個女人所說，是有人拿東西砸了她的頭，她從昨晚開始一直在這間出租屋內，沒有出去過。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監控裡的女人是誰？
很顯然，對方是衝著林胥北來的，但是對一個只剩半個月的絕症病人下手，意義何在？
而且，胥北哥這些年一直帶著歲歲待在霧江，又能夠得罪誰？
突然，黎棠腦中劃過一個想法，她的脊背頓時一陣發涼。
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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