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的公寓還是老樣子,沙發上堆滿了毛絨抱枕,茶几上攤著幾本翻了一半的劇本。
角落裡那隻貓又胖了一圈,正窩在貓爬架上打呼嚕。
秦家別墅的阿姨提前來做了飯,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說是給黎棠和兩個孩子接風洗塵。
安安啃著糖醋排骨,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問:“晴姨,你家貓叫什麼名字呀?”
秦晴:“它叫貔貅,跟你一樣,只進不出,光吃貓糧不幹活。”
安安羞紅了臉,老實地埋頭吃飯。
過了會兒,歲歡小心翼翼問:“晴姨,我可以餵它嗎?”
秦晴摸摸她可愛的小臉蛋:“當然可以,等歲歲吃完飯,再跟貓咪玩。”
歲歲點了點小腦袋,認真吃飯,可愛得秦晴沒忍住又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飯後,秦晴從廚房裡拿了兩條小魚乾塞進她手裡,說隨便喂,這貓比她還能吃。
兩個孩子窩在客廳地毯上逗貓,秦晴把黎棠拉進書房關上門,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她把杯子塞進黎棠手裡,杯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棠棠,這一年你到底去哪了?電話打不通,訊息也不回,你給我發的那些明信片我全攢著呢,想給你回信都不知道往哪寄。”
黎棠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杯腳。
“一開始去草原上待了三個月,跟當地一個大姐學騎馬時,手機掉了沒找到,後來乾脆就不找了。
“之後一路走走停停,在滇南遇到了胥北哥和歲歲。”她頓了頓,把林胥北的事簡單說了幾句。
秦晴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給一個快病死的人下毒,這得是有多大的仇?
“那個害了蘇眠的人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棠棠,你打算怎麼找?”
“我打算先從A市查起,蘇眠姐的日記裡提到過一個人,他應該知道一些事。”
秦晴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她太瞭解黎棠了,想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
給自己又倒了半杯,秦晴的語氣輕快了些,開始說起工作室的事。
一年前那些造謠黎棠的營銷號基本都收到了法院傳票,賠款的賠款,道歉的道歉,有幾個嘴硬的不肯道歉,也被法院強制執行,徵信上掛了一筆。
她忽然感慨了一句:“還是當初賀氏的那份宣告全網堵嘴,直接撕下了顧淺淺的臉,否則那些人還不定怎麼蹦躂呢?
“這事上姓賀的確實出了力,我就不罵他了,但也僅限這件事。”
當初秦家不支援她,也是因為忌憚賀家,宣告一齣,先前網上有多捧顧淺淺,後續踩得就有多狠。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顧氏就宣佈破產了,真是大快人心!
黎棠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沿,轉移了話題。
“這一年我拍了不少素材,雪山、草原、霧江的晨霧,還收集了一些跟滇南有關的神話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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