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聞言,輕輕撥開她的頭髮看了看,頭皮上有一小塊微微發紅,還有幾根頭髮從根部斷掉了。
“沒事,應該是剛剛不小心扯到了,會長出來的。”
黎棠安撫歲歲,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但心裡卻有些警覺起來。
到家後,安安和秦晴還沒回來,黎棠讓歲歲先回房間,然後自己拿起手機撥通了周助理的電話。
“周助理,麻煩找人幫我盯一下許太太的行蹤,她從醫院出去之後去了哪,見了誰,做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周助理是前幾天賀凜川出差前特意給她留的,說是國外有個併購案需要他親自處理,讓她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找周助理。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下午三點,周助理的電話打回來了。
“太太,許太太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去了一傢俬人醫院,她在那裡待了大約四十分鐘,將一個密封的樣本袋交給了鑑定科。
“我讓人查了一下,她提交的樣本標註的是毛髮樣本,對比樣本來源不明,鑑定中心那邊需要走流程,預計最快明天出結果。”
黎棠站在陽臺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握著水壺給窗臺上的綠蘿澆水。
水從壺嘴裡流出來,在泥土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好,辛苦周助理了,麻煩繼續盯著,結果一出來馬上通知我。”
掛了電話後,她把水壺放下,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想起許太太昨天在商場第一次見到歲歲時那個震驚的眼神,還有上午電梯裡她的試探。
同一時間,陸氏私人醫院的走廊裡,顧淺淺正被陸聿風扶著往前走。
她左腳腳踝上敷著冰袋,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想起剛剛在片場,自己被人推倒,周圍的人卻在旁觀,罪魁禍首還對她冷嘲熱諷。
顧淺淺就忍不住掐緊手心,她早晚會將這筆賬找回來!
兩人拐過走廊轉角時,正好看見一個穿淺灰色套裝的女人腳步匆匆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女人沒注意到她和陸聿風,但顧淺淺卻認出了她,是許家那位大少的遺孀。
她偏過頭壓低聲音:“聿風哥,剛才那位是許太太吧?她怎麼看起來這麼急。”
陸聿舟往那邊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隨意。
“不知道,你要是有興趣知道,我幫你問問。”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了個內線電話,跟那頭說了幾句,結束通話後朝顧淺淺挑了挑眉,
“她來找遺傳科的劉主任,催一份親緣鑑定加急的審批單。
“具體的鑑定物件不清楚,只知道其中一方是來自許家的基因樣本,另一方是個六歲的小女孩,叫林歲歡。”
林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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