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A會所的頂層包廂內。
秦深靠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把酒杯裡的威士忌晃來晃去,傅珩坐在他對面。
“阿川,網上的輿論怎麼還不壓下去?那些帖子越傳越離譜,再這麼搞下去,賀氏的股價還要不要了?”
秦深歪過頭看向坐在沙發角落裡的賀凜川。
賀凜川按滅螢幕,將手機放在茶几上,接著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不急,讓他們繼續放料,放得越多破綻越多,我要將那些陰溝裡的老鼠一網打盡。
“他們既然想趁老爺子倒下的時候趁火打劫,那我就給他們再添把柴。”
秦深挑了挑眉,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攤開雙手:“需要幫忙就跟兄弟說一聲。”
賀凜川還真不客氣,俯下身在秦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秦深聽完“嘖”了一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這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聊完,秦深整個人的畫風就從“總裁”切換成了“八卦小報記者”。
他把腿從茶几上放下來,往前探了探身子,衝賀凜川擠了擠眼睛。
“你跟黎棠現在什麼情況?她都帶著孩子住進梨苑了,你們倆到底複合了沒?
“你們之前那四年婚姻是假的,法律上你未婚,她喪偶,安安管你叫爸爸,管她叫媽媽,所以你們倆現在算不算在同居?”
一旁的傅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禁飄了過來。
“什麼喪偶?不會說話別說!黎黎只是為了歲歲才跟那姓林的領證,兩人根本沒什麼關係!”
好吧,不小心說了句扎心的大實話,顯然某人是有些破防了。
賀凜川漸漸冷靜下來,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我打算重新追求黎黎,之前是我做了太多錯事,她不原諒我是應該的。既然她沒辦法接受以前那個賀凜川,那我就改掉那些毛病,重新追她一次。”
說到這,賀凜川頓了頓,然後繼續:“當年黎黎就對我一見鍾情,現在還有安安在,我不信自己打動不了她。”
他說這話時頗有信心,但握著酒杯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暴露了這份自信底下的忐忑。
秦深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行,那就祝你追妻成功。”
傅珩也舉了舉杯。
秦深喝完那口酒後,把視線轉向了傅珩:“珩哥,你之前到底在找什麼人?不如說出來讓兄弟幫忙一起找,你看阿川這不就找到了。”
傅珩本來沒打算搭理他,但見賀凜川也看了過來,他心念微微一動,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
秦深和賀凜川對視一眼,更好奇了。
傅珩靠在沙發背上,嗓音有些低沉:“七年前我被人下藥,在一個酒店房間裡跟人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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