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拉著許明澤的手說：“許叔叔，我餓了。”
許明澤帶著兩人去了校門口一家小餐館，這家店已經在這開了十幾年，他們點了三碗餛飩。
分別時，許明澤彎下腰，把自己的私人號碼存進她的電話手錶裡，說：“如果有人欺負你，就給許叔叔發訊息。”
歲歡笑著點頭，然後跟著黎棠一起離開。
許明澤站在原地，目送那個小小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校門口的人流裡。
他低頭開啟手機相簿，指尖劃過螢幕上歲歲的眉眼，然後遮住她的下半張臉，她的眉眼跟蘇眠一模一樣。
良久，許明澤才低聲呢喃了一句：“阿眠姐，我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
回去的車上，歲歡已經累得在後座上睡著了，她的手裡還抱著那個毛絨玩偶。
黎棠剛要拿開，手機響了，是秦晴打來的。
她剛接起來，秦晴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棠棠，你快看網上！賀凜川出事了！”
黎棠結束通話電話開啟微博，熱搜第一的詞條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賀氏總裁精神病史曝光，賀凜川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情緒不穩定，疑似患有精神病。】
爆料的是一個自稱賀氏前員工的人，他說在職時就經常聽見總裁辦公室裡傳出砸東西的聲音。
那人還說賀凜川為人十分霸道，下屬彙報工作時都不敢喘氣，生怕哪句話不對就會被開除，他就是受害者。
接著網上有人放出了一張照片，背景看起來是在國外，畫素不高，但足夠讓人辨認出賀凜川的側臉。
照片裡，他走進一家精神病院的大門，手上拿著一張單據。
黎棠不敢置信，賀凜川有病？
她放大那張圖片，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隨即退出微博撥打賀凜川的號碼，無人接聽。
黎棠又撥了周助理的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十分嘈雜。
“太太，您看到網上的訊息了？您別擔心，賀總那邊知道了，請您相信他。我馬上安排車來接你們去梨苑，那邊的安保要比公寓好。”
“周助理，他人現在在哪？”黎棠竭力保持冷靜，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周助理沉默了幾秒：“賀總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太太，請您——”
“我問你，賀凜川在哪？”黎棠的指尖掐進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賀總已經上了回國的飛機，所以暫時聯絡不上。太太，賀總登機前讓我轉告您，網上的爆料都是假的，有人在針對賀氏。
“有些事等他回來，會親口跟您解釋，現在的情況不對，請您一定不要單獨行動。”
黎棠結束通話電話，車子緩緩停在公寓樓下。
她將睡著的歲歡從後座抱出來，小傢伙迷迷糊糊地摟住她的脖子。
她抱著歲歡站在電梯裡，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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