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整，賀氏集團官方微博準時釋出了一條公告：
一份由三甲醫院出具的完整精神狀況鑑定報告，顯示賀凜川各項指標均在正常範圍；
一組詳細的財務流水和聊天記錄，證明此前自稱“前員工”的爆料人實為受僱於競爭對手；
還有一連串的律師函，整整齊齊地列在最後，起訴物件涵蓋了這幾天所有造謠抹黑的媒體和營銷號，足足好幾頁，一張都沒落下。
最後配文一句話：已取證，法庭見。
緊接著，賀清遠那邊也行動了。
省紀委調查組毫無預兆地入駐了幾個關鍵部門，帶走了幾箱檔案。
由於行動全在暗處，沒有通報，也沒有新聞，但在A市，但凡有點政治嗅覺的人都感受到了風向變化。
同一時間，顧父正坐在別墅客廳裡，對著環形補光燈和手機支架，激情澎湃地推銷一款養生茶。
彈幕本來還在刷“顧叔叔加油”、“心疼顧家”，忽然之間畫風陡變，鋪天蓋地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隨風起】：還帶貨呢？你兒子在澳城賭場一晚上輸了幾百萬你知道嗎？
【你個爆炸頭】：之前城南那個專案是你們自己資金鍊斷了怪誰？
【馬可不要菠蘿】：一家子白眼狼，賀家當年幫了你們多少，轉頭就咬人，他女兒那個影片我看著就想笑，父女倆一個比一個能演。
【清醒人士】：建議查查稅，這種突然翻車的十個有九個偷稅漏稅！
……
彈幕刷得飛快，評論區也徹底淪陷。
有人貼出了顧邵白在澳城賭場的照片，他穿著花襯衫，左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桌上堆滿了籌碼。
緊接著又有人翻出一年前城南專案的細節，並非是賀氏單方面停止合作，而是顧氏在土地審批上違規操作被監管部門叫停，賀氏抽資屬於合規避險。
甚至在顧家破產後，賀家還替顧父買下了老宅別墅，讓他們一家子不至於流落街頭。
之前那些聲淚俱下控訴賀家忘恩負義的網友，此刻全掉轉了頭，紛紛跑到賀氏官微下面排隊道歉。
還有人扒出沈氏和許氏昨晚發的宣告，配文兩個字：臉疼。
沈父坐在辦公室真皮轉椅上，面前攤著秘書剛送來的輿情簡報。
微博熱搜前十條裡有三條是對沈氏的嘲諷，股市開盤不到一小時，沈氏股價直接下跌了好幾個點。
他把簡報翻過來扣在桌上，朝秘書揮了揮手。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裡只剩他一個人。
沈父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攥緊又鬆開。
終究是賭輸了。
許家莊園，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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