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死了,連女兒也要被對方的孩子奪走嗎?
不過是一張破畫而已!
“大嫂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許明澤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許明澤慢悠悠地走下樓梯,彎腰撿起地上那團皺巴巴的畫紙,展開看了一眼,隨後將畫紙撫平放在茶几上,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
沈佳怡別過頭擦了擦眼角,恢復了一貫的冷淡矜持:“沒什麼。”
她剛想起身離開客廳,卻被許明澤接下來的一句話釘在原地。
“有人在調查七年前的事,大嫂,你說怎麼辦?”
沈佳怡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緩緩轉過身,對上許明澤那雙含笑的桃花眼,那笑意底下藏著的東西讓她脊背發涼。
沈佳怡穩了穩心神:“什麼?”
許明澤挑了挑眉,隨手拿起茶几上那把水果刀和一顆蘋果,刀刃抵在果皮上慢慢轉動。
“我還以為大嫂心裡有數呢?畢竟七年前的那件事,你做得實在不算天衣無縫。
“蘇眠在離開A市之前,最後去的地方是皇冠酒店,偏偏那天晚上你在頂層包了場,請了沈家的老客戶,有些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真要翻出來,也不難。”
沈佳怡的瞳孔在燈光下猛縮了一下,她扯出一個訕訕的笑剛想張嘴辯解,卻被許明澤打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是大嫂讓人給蘇眠下的藥吧?”
空氣在兩個人之間瞬間凝固,沈佳怡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明澤,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啪啪!”
許明澤靠在沙發背上歪著頭看她,嘴角又掛上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剛看完一場拙劣的表演,覺得不鼓掌有點失禮。
“大嫂,別緊張,當年你讓人在皇冠酒店給蘇眠下藥,想把她送上別人的床,你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嗎?
“如果不是我替你遮掩,賀家早就查到你頭上了。”
沈佳怡的臉色一寸寸白下去,她扶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許明澤,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賀家?賀家為什麼會查蘇眠的事?這事跟賀家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我只是想把她趕走。
“許明庭是我的丈夫,是我女兒的父親,但他心裡只有那個女人,他連敷衍我都不屑,憑什麼?
“我們新婚不過一年,他書房裡還擺著那個女人彈鋼琴的照片,不顧我剛懷上孩子,跑去糾纏那個女人。
“我受不了了,我只是想把她趕走,讓她自己離開A市,我有什麼錯?”
許明澤聞言眼底寒芒閃過,沈佳宜卻沒發現,還在繼續:
“明澤,你幫幫我,我們是一家人啊!我當年只是一時糊塗,再說我也沒造成什麼後果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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