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抱著歲歡坐進車後座，黑色庫裡南平穩駛過夜色中的街道。
小姑娘窩在她懷裡，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黎棠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低頭輕聲道：“睡吧。”
歲歡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回到梨苑後，黎棠先把歲歡抱進她的小房間，替她換了睡衣，又檢查了一遍床頭燈的光線。
小姑娘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句“餅乾給晴晴阿姨”，接著陷入了沉睡。
黎棠看了一會兒她的小臉，才退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剛轉過身，就發現賀凜川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壁，不知站了多久。
“歲歲睡了？”
“嗯。”
黎棠從他身邊走過去，手剛搭上臥室門把手，賀凜川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
“黎黎，我們談談。”
“談什麼？”黎棠轉過身靠在門板上，“談你怎麼拿歲歲當藉口，大晚上的帶孩子跑去晴晴家？”
“我承認自己就是想見你，黎黎，你不在，房子裡太空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夜晚，每個字都顯得格外清晰。
黎棠輕輕嘆了口氣：“賀凜川，你怎麼就是想不開呢？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了，向前看吧。”
賀凜川的眼眶漸漸泛紅。
“我不要向前看，我不相信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黎黎，如果想開的代價是失去你，那我情願一輩子這樣。”
起碼這樣，他還能經常見到她。
不像之前從夢裡醒來，卻尋不見她的身影。
黎棠看著賀凜川眼尾的紅陷入了沉默。
“黎黎，可以忘掉從前那個自以為是的賀凜川嗎？
“能不能重新認識我一次，這次換我來追你。”他的聲音沙啞，神情期待地看著黎棠。
黎棠垂眸避開賀凜川的目光，手指卻下意識握緊。
看出她的躲閃，賀凜川的眼神黯淡了瞬，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沒關係的，黎黎，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會用行動來證明的。”
黎棠洗漱後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射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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