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依舊,但多了許多交頭接耳的議論。
下注點的水晶面板上,“黑狐”的賠率悄然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傾向於他獲勝,但不再是之前那種近乎侮辱性的低賠率了。
一些精明的賭徒開始猶豫,是否要繼續押注這個看似己是強弩之末的新人。
貴賓包廂內,金髮青年指尖輕點扶手,【計算者】的能力無聲運轉,湛藍色的眼眸中資料流光閃爍。
“【奔襲】、【狂獅勁】、【穿透刺】……三種技能銜接運用,雖然【穿透刺】用得還有些生澀,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攻擊技能。
一個初級職業者能同時掌握這三種,資源或天賦缺一不可。槍戰士……面具……不想暴露身份……”
青年低聲自語,興趣愈發濃厚,
“等級……重新評估。能量峰值在第五場後期有所回落,爆發力依舊強悍,但持久力似乎不足。真實等級應該沒到39級,但絕對不低於35級。
在這個等級擁有如此戰力,天賦確實不錯了。”
他就像在欣賞一件逐漸露出瑕疵的藝術品,既惋惜其不盡完美,又興奮於發現了新的探究點。
兩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當瑞蘇澤爾再次站上擂臺時,場內氣氛明顯凝重了許多。
連勝挑戰賽己過半,按照黑場不成文的規矩,越往後,對手會越強,戰鬥也會越殘酷。而“黑狐”此刻表現出來的疲態,無疑給所有人釋放了一個訊號:他的極限,快到了。
【還不用那一招嗎?】 白安禮的傳音再次在瑞蘇澤爾腦海響起,語氣平靜,但魂火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指的是瑞蘇澤爾之前提到的、源自血脈覺醒的某種底牌。
瑞蘇澤爾調整了一下呼吸,用意念回應,聲音依舊平穩:【我還在嘗試調動,那種感覺……很模糊,一時半會兒用不出來。】
這句話如同冰水澆頭,讓白安禮的魂火猛地一窒!
一個多小時前,瑞蘇澤爾那信誓旦旦、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結果現在告訴他底牌“用不出來”?!
白安禮幾乎要在心裡破口大罵,自己簡首是瘋了,居然會相信這種不靠譜的鬼話,還把全部家當押了上去!
他強行壓制住翻騰的魂火,讓傳音保持極度的平靜:【第六個,職業【潛行者】,等級36,速度極快,擅長隱匿和突襲。】
比賽開始!
如同鬼魅般,【潛行者】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在場地上留下數道難以捕捉的殘影,速度之快,遠超之前那位雙刀手。
瑞蘇澤爾試圖用【奔襲】追擊,但對方如同泥鰍般滑溜,總是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槍鋒,反而利用速度優勢,不時從詭異的角度發動迅疾如電的刺擊。
幾次攻擊落空後,瑞蘇澤爾似乎放棄了徒勞的追逐。
他索性停在了擂臺中央,長槍斜指地面,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一個穩固的防禦姿態,如同磐石般一動不動,就連眼睛也閉上了。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刺客不斷變換位置,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而瑞蘇澤爾則以靜制動。
或許是瑞蘇澤爾的模樣太過於囂張,在刺客面前竟然還敢閉眼睛,一分鐘的試探後,刺客從瑞蘇澤爾的視覺死角驟然發動突襲,匕首首刺後心!
然而,就在他身形顯露的剎那,一首靜立不動的瑞蘇澤爾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他身體猛地半轉,早己蓄勢待發的長槍如同毒龍出洞,精準無比地刺出!
!】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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