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與大海,是亡靈法師天然的盟友。在黑暗之中,他的【陰影之秘】風衣效果能得到最大發揮,許多需要陰影或黑暗環境輔助的亡靈法術,也能施展得更加得心應手。
確認暫時安全後,白安禮緩緩伸出右手,左手輕輕拂過右手小指上一枚看似普通的黑鐵指環。
微不可察的空間波動閃過,幾粒僅有米粒大小、通體漆黑、甲殼光滑、幾乎不反射任何光線的奇異小蟲,出現在他攤開的右手掌心。
蟲子靜靜趴伏著,彷彿死物。
【蟲母的呢喃】。
這是一種極其偏門、甚至可以說有些邪惡詭異的巫術類魔法道具的“子蟲”。
被子蟲寄生的人將會在潛意識中服從【蟲母】持有者的要求,並且【蟲母】的持有者也能透過子蟲,共享寄生者的視野範圍。
這是進行隱秘監視、潛入偵察的絕佳工具。可惜是一次性的。
當然,如此詭譎強大的道具,其價格也昂貴到令人咋舌,並且通常只在最頂級的黑市或某些禁忌知識圈子裡才有極少量流通。
若不是西奧多在成功吞併戈林的鍊金產業後,財力與渠道都今非昔比,,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搞到這件東西。
看著掌心這幾隻安靜蟄伏的黑色子蟲,白安禮灰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光芒。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在精靈商樓,奧黛麗雅對他說的那番關於“命運”與“選擇”的話。
“你今天的一切行為,都決定了你明天的命運。”
“你的品性、觀念、行為、力量……一切你透過自身努力獲得和提升的東西,就是你與‘命運’談判時,最重要的‘籌碼’。”
與此同時,彼得小島。
上島的舞女並未立刻被送走,她們被暫時“留用”了幾天,算是給島上駐軍這段時間高壓執勤的“額外福利”。
這些舞女被統一安排在營地邊緣一處相對獨立、但條件簡陋的木板房區,有專門計程車兵看守,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房區之內。只有在夜晚,根據“安排”,她們中的一部分會被帶往島上不同的營房或軍官住所,去慰勞指定的物件。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悽豔的血紅,也給這座灰色的島嶼鍍上了一層短暫而虛假的暖色。
看守舞女營房的一名士兵,拿著份名單,走到木板房區的門口,粗聲粗氣地喊道:
“誰是艾拉?”
聲音在相對安靜的區域傳開。
正在一間狹小房間內,對著一面模糊的銅鏡,小心梳理著自己那頭紅褐色長卷發的艾拉,手中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她迅速調整好表情,臉上重新掛上那抹熟練的、帶著幾分慵懶風情的笑容,站起身,嫋嫋婷婷地走到門口,對著那士兵拋了個媚眼,聲音柔媚:
“我是艾拉。怎麼了,軍爺?今晚有‘好事’想到我啦?”
那士兵是個三十來歲、臉色黝黑、眼神里透著長期駐守孤島特有的煩躁與戾氣的漢子。
他上下打量了艾拉一番,目光在她因為動作而微微顫動的飽滿胸脯和那雙在簡陋裙襬下若隱若現的修長大腿上停留了好幾秒,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才粗聲回答道:
“少廢話!今晚你有另外的安排。跟我來!”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意味,眼神卻依舊黏在艾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