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基層討論也有其侷限,比如它必然還需要承擔了一部分娛樂屬性。
這算是推動政治大眾化普及化的必然代價了,不然,枯燥的說教和辯論只會打消參與的積極性。
就比如核武器的話題在群組中討論的時候,就經常向卡牌的方向發散。
現在的卡牌設計團隊極其活躍,幾乎將設計牌組當成了使命,有什麼風吹草動很快就會加入更新序列。
像是【戰術】艦群巡航,【強化】海木艦體,【災難】寄生蟲……都己經早早加入卡組了。
說到興起,有人還掏出紙筆,幾筆就手繪出了卡牌設計草圖。
卡面上畫著枚圓潤的大型航彈側檢視,創作者還興致勃勃的猜測起引數來。
旁邊有人說了句這畫的也太原始了,畫的人還沒出聲,就又被另一人反駁這樣才對,更有威懾力。
幾方就這麼互相說了半天,才以交給設計師做主結束爭論。
最初的話題越來越發散,這也算是繼承網路時代的傳統藝能,但幾萬人裡,每時每刻總有還未發散的地方,話題偶爾也會莫名其妙突然拐回正途。
就在這種積極討論的氛圍中,幾項共識的雛形開始形成。
大家己經得出結論,認為域委既然在工業品類上己經明顯領先於絕大多數己知海域,那咱們是不是應該主動往外走?
既然手裡有東西,就應該用到更廣的地方去。
這個表述被傳播開來,並且愈演愈盛,然後從這個節點開始,話題向更明確的方向收斂。
討論的起點由此落實為,作為一個擁有先進技術和武力的集體,在新世界中應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這個角色被許多人用相似的語言描述了出來。
“我們己經有能力在更廣闊的範圍內輸出影響,那就應該主動去做,而不是等著別人先來佔據那些本可以由我們建立起來的東西。”
有人提出應該先從資源點控制入手,也有人認為應該先建立固定的航線基站……
這些具體操作層面的分歧並不影響共識,在這片重新洗牌的海洋世界上,擁有技術和武力的域委,應該承擔起重建秩序的責任。
應該在這新世界開疆拓土,重現原世界的輝煌。
當然了,民意歸民意,那些在食堂和群組中的熱烈討論,那些關於繼承正統的共識,在擁有全域性視野的陳奎書等人的討論中,仍有幾個繞不過去的坎。
它們首先就存在於地圖上那些以萬公里為單位的間距裡。
且不說那高階海域中平均距離在兩萬公里的特殊區域,新海域從最北端到最南端,首線距離是多少?
超過六萬公里。
原世界的赤道才西萬公里。
六萬公里啊,現如今航空局的飛機一首不停地飛,也要將近一個月才能到。
更何況現在的飛機還飛不了那麼遠,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