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起來，才十圈就這個德行，下個月怎麼辦？”
“紅葉怎麼還沒跑完？懷禮你去把她叫回來。”
“臥槽，什麼叫她在跑第二十二圈？你們看看人家！”
……
李玉鏡側過頭：“你們仨也該過去了。翹掉了晨跑，難道練劍也想翹？”
“不不不不敢！”後頭一直跟著他們的玄雅三人如獲大赦，一溜小跑就往場地中間去了。
彷彿挨著沈晚都要喘不上氣來似的。
林野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罵道：“怕什麼，人家沈晚姐又不吃人。”倒是隻字不提自己當年的窘相。
他遠遠地對著沈晚抱拳行禮，對著眾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他們全都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晚笑道：“小野弟弟成長得挺快嘛，很有……”
她話還沒講完，只見除了林野之外，場上二十四個少年面朝著她一齊拔劍，明晃晃的劍光把她嚇了一跳。
而後……
二十四人一陣走動，對著這邊，用劍先擺出了個“恭迎”。
然後人員又一陣走位變換，擺出了個“蒞臨”。
沈晚：“……”
李玉鏡滿意地遙遙衝他們揮揮手，林野這才指揮大家排好陣列，開始每天固定的早課。
“怎麼樣？練了兩天呢。”李玉鏡有點沾沾自喜。
“……”沈晚著實心情覆雜，誠實點評，“既不美觀，也不優雅，下次別搞了。”
真的很土鱉。
“是嗎？！”李玉鏡很是意外，難道修仙界現在不流行這套了？
以前她去別人門派視察，人家都是拿花擺成“歡迎劍尊蒞臨指導”，然後錦鯉龍躍仙鶴獻舞，那才是又費錢又費靈寵。
她還覺得自己改良得很好呢。
李玉鏡只得無奈挫敗道：“好吧。”
她神色正了正，終於在這四下無人，天際將明未明的時刻，指了指那柄水月劍。
“這，是怎麼回事？”
沈晚沒有避而不答。
她站在這寒冬朔風之中，望向前方那群正在呼喝練劍，一招一式都全力以赴的少年人，自然地摸上劍柄，神情溫柔而平靜：
“如你所見，從此以後，我兼修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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