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大叫一聲倒下,何定連忙搶上前扶起她大喊:「姑母!姑母!」
何校師慢慢睜開眼,目光奇異地對孫權道:「宮裡確實有巫氣,巫氣很重!」
她忽然一指東南方,目光變得異常凌厲,「巫氣就在那個方向!」
孫權站起身,慢慢捏緊了拳頭,回頭對將軍陳武道:「給我徹底搜查,不管涉及到誰,哪怕是我的書房,也要徹底搜!」
陳武抱拳,「卑職遵令!」
傍晚時分,吳侯宮搜查結束了,孫權的案几上擺放兩對搜出來的小人,一對是孫權,胸口上插著針,寫著孫權的名字,一個在孫權書房裡找到,一個在步練師的寢房找到。
另一對小人是吳侯妻徐芬,也同樣胸口上插著針,寫著徐芬的名字,一個在徐芬的寢房找到,另一個也是在步練師的寢房找到。
孫權臉色變得鐵青,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步練師為了上位正妻,竟然用這麼惡毒卑劣的手段,居然還用巫術暗算自己,自己真是看錯她了,也看錯了步家。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多愛,恨起來時,就會有多恨,孫權當即下令,將步練師打入長冬院,長冬院就是冷宮,處於被軟禁狀態,住在一個破舊的院子裡,身邊沒有侍女,只有每天一個負責送飯的老婆子。
孫權負手沉思良久,雖然步騭是淮泗集團第二號人物,動他影響很大,但箭已在弦,不得不發了。
孫權終於下定決心,他下達了吳侯令,將步騭貶為陵陽縣縣尉。
步練師哭了一天,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遭此無妄之災,她生性善良,連小動物都不忍傷害,怎麼會下巫?
更讓她心寒的是,丈夫根本不相信她,不給她任何辨白的機會就把她送進長冬院,這麼多年的夫妻之情居然沒有一點點信任。
步練師哭到半夜,飯菜早冷了,她也無心吃飯,只是喝了一碗水,不料,喝完水不久,她就腹痛如絞,折磨她一個時辰後,天不亮,步練師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上午,孫權得到了訊息,步練師畏罪自盡,喝下了她藏在胸墜裡的鶴頂紅劇毒。
孫權心中有些難過,但想到她用小人詛咒自己的惡毒,想到步騭是孫賁的黨羽,他心又硬了起來,冷冷道:「就算畏罪自殺也不可輕饒,傳我的命令,廢除她一切封號,把她屍體還給步家,她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了。」
步府內,步騭望著侄女冰冷的屍體,心中一陣巨大悲痛,吩咐道:「把她入殮吧!」
兩名入殮婦將步練師已經僵硬的屍體用白綾層層包裹起來,緩緩放進院中的棺材內,步騭親自抬起蓋子,將棺材蓋上了。
步騭回到大堂,坐在那裡難過不已,侄女死了,自己怎麼向死去的兄長交代?
長子步協走上前低聲道:「父親,妹妹的死有點蹊蹺!」
「怎麼蹊蹺?」
「妹妹怎麼會在隨身胸墜裡藏鶴頂紅,若被發現,會被定為刺客的,她怎麼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況且她被送去長冬宮,除了幾件舊衣裙,所有的首飾都被沒收了,這個胸墜又從哪裡來?」
「或許她藏在身邊呢?」
「怎麼藏?要搜身的。」
「那依你之見呢?」
步協咬牙道:「是吳侯把她賜死了,再汙衊她畏罪自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