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雙目大睜,還不待有反應,後腰就猛地一麻,雙腳在轉瞬間就失去了知覺,無力支撐,往前撲著跪倒在地。雙膝一下子溼透。
著急忙慌之間,李輕歌趕緊以單臂支撐自己,另一手仍孤注一擲往外夠。
只是從來禍不單行。李輕歌藉著微弱月光,即將要觸碰到手機時,對面三人的強光手電筒突然掃過來。
這種戶外用的強光遠射手電有20萬流明,能亮瞎人的眼睛。雖然距離這樣遠,也能將李輕歌藏身的這處崖墓照清。
李輕歌一窒,趕緊趴倒在地,借藤蔓和平臺半人高的雜草隱藏自己。
可這一動,本來就是堪堪承受重量的短枝,再也承受不住晃動。李輕歌眼睜睜看著在對面的光照下,掛在短枝上的資料線往下一滑,連著充電寶的手機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李輕歌閉緊眼,死咬兩下後槽牙,再睜開的時候,對面的強光掃走了,往其他方向照去了。李輕歌便咬著後槽牙,擰亮手電,照向被壓在石凳下的銅鏡。
“大蛇都殺不死你???”
李輕歌又驚又怒。
身上因剛才那一趴,身前沾滿鮮血。李輕歌不得不在滿地厚重腥膩中拖著下半身,匍匐前進,身上更是狼狽不堪,渾像個血人。
扒著石桌好容易撐起自己,對面強光手電又掃過來。
這一次,似乎是仔仔細細一寸寸地掃。
光從縫隙穿進來,撐著站著的李輕歌躲避不及,下意識想往旁踉蹌兩步。只是上半身的傾斜哪裡帶得動無知無覺的下半身?
身子這一歪,好似超市門口迎賓的長條氣球人,李輕歌手忙腳難亂之中,扒住了牆上的木棺。
裡側的木棺被她一扒,似乎承不起她的撞擊和重量,其中一根盛放木棺的粗壯木樁突然鬆動,往外傾斜。
裡側的木棺還好,角度不大,仍舊能穩妥放著。但外側的木棺就沒有辦法了,立即順著傾斜的木樁滑落,起先只有一側斜著杵往地上。隨著角度的加大,整具木棺乾乾脆脆滑下,“空”一聲轟然落地,棺材蓋被震得旋了半圈,砸落到地上血泊裡。
對面的強光一點點掃過,洞裡的響動沒有被對面的人聽到。
李輕歌目瞪口呆,心跳如鼓擂。
方才藉著縫隙落進來的光,她瞧了個大概。
木棺之中並沒有預想中的陳年老屍,而是一捆捆竹簡。數量並不多,只鋪了個底。因為石灰岩的屬性,竹簡似乎在棺中被儲存得良好,那匆匆一瞥裡頭,李輕歌沒發現潮溼腐爛的跡象。
幹千年,溼千年,不幹不溼就半年。
看著這木棺屬於前者。
但當前也不是考古的好時候。
她還有另一個被她“考古”過的“作品”要處理。
李輕歌費力坐在另一個石凳上,恨恨推開壓了銅鏡的石凳,艱難把被厚厚一層血糊住的銅鏡拎起來。
擦掉上頭的血又廢了她一番力氣和一件衝鋒衣。李輕歌臉色陰沉,看著銅鏡微光中的一行字:
【輕歌疼麼?】
李輕歌再閉了閉眼。
!!掉融目火如被早鏡銅這,妖,是不……人殺能刀眼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