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祿:“哦!沒關係,我知道她出去買菜了,我們父女兩個先在裡面等她回來。”轉頭又數落李輕歌,“你說你,大著肚子還跑來跑去,你不為你想也為肚子裡的孩子想一想啊!下車就吐了吧?早說啊,我去接你啊。”
字字句句都是老父親的關切,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李輕歌索性把自己一大半重量交到李時祿手上,快步往前走,反倒變成了她帶著李時祿往前頭衝。兩個人一路沉默,一直到衛生所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門一關,李時祿立刻就撕掉了老父親的神色,嚴肅臉上俱是威嚴。
“你怎麼回事?!黃家老宅那兒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在曹星河那裡嗎?怎麼警察通知我,你在黃家老宅出了事?!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李輕歌?!你知不知道宋且把邊境那些人也搞來了啊?!你現在是四面楚歌啊李輕歌!”
李輕歌詫異,“邊境?音阿九?他偷渡回國了?”
李時祿一副懶得跟她廢話的樣子, 把房間裡所有窗簾都拉上,謹慎看了外頭一眼。
“你從哪裡來的?來的路上有沒有被人跟蹤?警察怎麼沒有派人保護你?讓你來這兒幹嘛?”
李輕歌后知後覺,“我從醫院來的,我把警察……”
頂著李時祿嚴厲的目光,李輕歌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把警察甩掉了。”
李時祿:?!!
“你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啊?!”
李時祿壓低聲音怒吼。
李輕歌避開和李時祿的對視,囫圇著說:“我感覺,警察裡頭……有些人也不太可信。鄭建安被人用炸彈綁架威脅,以他的腦子和身手,突然單槍匹馬落在犯罪分子手中,你覺得可能嗎?”
李時祿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我不想知道這些。你……”
“我是想來河浪村躲一躲的,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我到薛阿姨這兒來了。”李輕歌說著,感受到抱著的揹包沉了一沉,似乎有什麼東西增加了進去。
李輕歌不作他想,只能是銅鏡。
程素年給了什麼東西?
李輕歌誠懇看向李時祿,一隻手伸進揹包裡摸索,觸碰到自己的防狼神器。
“我天黑就走,我保證之後除非你們要我出現,否則誰都找不到我。”
李時祿焦頭爛額,“你拿什麼保證?別說之後,萬一今天你就——”
話沒說完,突然“滋滋”一陣電流響,李時祿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不可置信的眼看向李輕歌。
“你——小崽子,你電——”
“滋滋”。
李輕歌把手裡的防狼神器撥到最大檔,閉著眼再按向李時祿的腰側。
再睜眼的時候,李時祿倒在沙發上,雙目緊閉,被電暈了過去。
“對不住了李叔。”李輕歌雙手合十,把李時祿的腿也放到沙發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程大人可能還等著我去救他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因為這個就逼我辭職或者剋扣我工資。”
李輕歌抱著揹包走到裡間,再把裡間的門反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