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她瘋了?
電話很快又被鄭建安截過去。
曹星河有小小的抱怨,鄭建安還耐心安撫了一下。
李輕歌在這頭聽著那頭的兩人,瞠目結舌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詫異。因這兩個人一個帶著撒嬌抱怨的狀態,一個低聲下氣安撫的狀態,可是從來沒在她眼前展露過的!
“沈花——”
“你先說你和曹大夫什麼情況?!”李輕歌難掩八卦,嘴邊的姨母笑一但勾起來,就很難落下去,“你這會兒不可能去她那邊的,那就是她在省城?這個時間點你倆怎麼在一起?吃晚飯?聽聲音又不是在外頭吃的,在家裡吧?在你家?那是我想的那樣吧?是我想的那樣嗎?!”
“閉嘴!”鄭建安這一句羞惱得很,“說正事!”
李輕歌咧著嘴笑,假裝正經“嗯嗯”兩聲,想著鄭建安這棵千年鐵樹難得開花,她終於有機會了,等一下可不得好好笑他?!
鄭建安說的,是曹星河這兩天回味過來的事情。雖然同在一個醫院,但沈花花和曹星河一開始並不熟悉,又不是同一個科室,不過是職場上普通醫護之間點頭之交的關係。
曹星河一開始出事的時候,沈花花也沒有立刻跳出來站隊,相反,她和其他人一樣,那時候也覺得曹星河做的事情不地道,怎麼能把醫院裡這麼多年早就見怪不怪的腌臢事,擺到了檯面上來。
“星河想起來,沈花花第一次和她有比較長的交談,是在你去醫院找她之後。”鄭建安說。
李輕歌結合先前知道的,沈花花在她落腳曹星河診所的時候,潛進她的房間,拍下她的銅鏡的照片,發給自稱一輩子都在尋找這個銅鏡的周成世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沈花花也是有意接近星河,試圖透過星河接近我的嗎?為了我這塊銅鏡?”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動作未免也太慢了些。她待在星河身邊兩三年了吧?怎麼直到今年才接近你呢?”鄭建安似乎因為沒想通其中的關節,有些煩躁。
但李輕歌心裡明白,沈花花和居岱、馬明哲他們一樣,也是得了老祖宗的交代的。她知道李輕歌是今年才拿到銅鏡的,她或許還透過老祖宗,知道李輕歌會在今年這個時期,去曹星河診所裡住著。
當時沒下手,或許是因不確定李輕歌手上的是不是她要找的銅鏡,所以才只先拍了照片,發給周成世或別的什麼人確認,沒想到後來沒機會下手了,才跟著他們去了黃家老宅。
李輕歌想沈花花其實不聰明,她其實有很多機會可以下手的。
只是她也記下來了,沈花花的老祖宗,也是她的絆腳石,回頭跟程素年關係再瓷實一點的時候,除了馬明哲的老祖宗,也得把沈花花的老祖宗加上,免去黃家老宅這一遭。
李輕歌久久沒說話,鄭建安那邊“喂”了兩聲。
“你當真要小心了,我們現在什麼線索都找不到。周成世還突發疾病,死在審訊室裡頭,我剛因為這個被停職檢查。”
李輕歌:“什麼?!周成世死了?!是因為我灑的強酸嗎?”
鄭建安“嗯”了一聲,“今天中午的事情,在我參加審訊之後,問到他為什麼這麼想要你手裡那塊銅鏡的時候,他裝心臟病發作。我們只好把他送去醫院,同時給他時間,讓他想明白拒不交代的下場。沒想到就在急診病房裡,人突然暴斃。法醫還在進一步檢查死因,關鍵是他在急診病房裡那段監控,被技術手段遠端黑了,看不到他暴斃前發生了什麼。當時進出的只有醫護人員,或許有人喬裝打扮成醫護人員進去的也說不定。”
李輕歌心一驚:“所以他們就扣在你頭上了?這也太不可理喻了!”
“這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鄭建安的聲音很沉,“這已經不止是綁架勒索、盜竊古文物這麼簡單。李輕歌,你惹到的不是一個小事情,或許也不止是宋且或周成世這樣的勢力那麼簡單。”
李輕歌心跳加快了一陣。
為什麼這麼巧,偏偏在問到周成世,關於她手裡那塊銅鏡的時候。
在周成世綁架曹星河、襲警以及黑社會性質行事的案件中,對李輕歌銅鏡的垂涎,似乎對案情來說是無足輕重的東西。是巧合?還是真的想要隱瞞周成世對李輕歌銅鏡肖想的真實目的?
周成世的上頭還有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