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其實是在阻止她?或許說,在阻止她溝通、利用程素年?
“他們怕周成世說出什麼?”李輕歌喃喃自語。
“周成世涉及的基本都是古董,地盤也在古貿市場。我聽麻叔說你想要和我們一起重新調查你爸媽和我爸當年的事故?”鄭建安這不像是問句,但也很快給了李輕歌答案,“我的意見是不同意。”
李輕歌莫名其妙,“我做我想做的事情,需要你同意什麼?”
“李輕歌!”鄭建安在那頭低斥。
李輕歌也不太想聽,“我要和星河說話。”
她打這通電話,是要道歉的,順便問問星河有什麼方法,可以給一個看不見,也不方便摸得著的人做全身體檢。
“李輕歌,你要聽我的,周成世身後的背景十分複雜,他可能只是那個龐大集團的一個小嘍囉,可以隨意丟棄——”
李輕歌懶得再聽,鄭建安不把手機給曹星河,她索性直接結束通話通話,打算過段時間再給曹星河打。
她是不可能放棄程素年這條線的。
程素年是改變她爸媽歷史的希望。
李輕歌悶頭在閣樓收拾了一陣,等夜幕將要落下,雜誌社的同事發來微信,問她知不知道李時祿休假的訊息。
李輕歌裝傻:【不知道啊,李總編休假了?】
同事附送一個八卦兮兮的表情:【聽說是小三找上門,把原配刺激瘋了呢!】
李輕歌回一個驚訝的表情:【不能吧?!李總編愛妻如命,飯桌上有酒都要報備,怎麼可能會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同事:
【那都是立的人設!】
【我有人脈在市第五醫院,說昨天李總編親自把原配送進去的!】
【是急發精神分裂!】
【那原配可真可憐,瘋得都沒個人樣了!嘴裡一直唸叨一個女人的名字,還在牆上寫呢!】
【姚知白!】
李輕歌腦子倏地一片空白,難以置信看著手機螢幕上, 那短短的對話條裡的【姚知白】三個字。
更新的白色對話方塊擠進對話方塊,把【姚知白】一行往上推。
同事:【不過話說回來,這好像跟我們社裡的一個前輩同名啊!就是那傳奇記者夫婦裡的姚知白女士。】
李輕歌雙腿發軟,覺得站不住,等扶著閣樓木梯,坐在階梯上,才發現胸口的憋悶是因為忘了呼吸。
李輕歌重重喘息了好幾下,也沒再回同事在微信上的詢問呼喚,熄滅了螢幕,隨著緊縮的心臟,也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姚知白,她的母親。
薛美琳怎麼在這個時候真的瘋了?為什麼要念叨她母親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