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長壽了一千八百年的老祖宗
從銅鏡裡飛射出來,又穿過陳初六身體的到底是什麼武器,電光火石之間,李輕歌也看不清楚。
而在強光突然熄滅時,趁機襲向她的那兩股勁風的其中一道,有極大可能是身手敏捷的矯健孫猴。那另一道是誰,李輕歌也完全沒有頭緒。
除了孫猴,離她最近的,便是腹部一個血洞汩汩、重傷倒下的陳初六。
但陳初六和她隔著一口棺材,他也不像孫猴似的有靈活的身手。
再這個陳初六今夜接連受重傷,光是被銅鏡裡穿出來的手戳破的疼,就足夠叫人無力。
李輕歌並不覺得他有力氣翻過木棺,並在抓她不得之後立即翻回原位置。
李輕歌掃了一眼陳初六其他馬仔。人人面上神色各異,但呈現出來的立場和站隊隨著孫猴的表態,分明得很快。
有兩個人已經挪到了離孫猴近一些的位置,表情鬆快又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跟著孫猴會得到的巨大利益。
剩下的馬仔有堅定扶住了重傷的陳初六的,也有猶豫遲疑著還在審時度勢的。
孫猴還蹲在木棺上,他的人和陳初六的人,就這麼隔著木棺兩相對立著。
韋引鶴一千七百多年留下的、刻有“盼李輕歌親啟”的木棺,此刻如一道鴻溝,中分了原本就不大的團體。
而李輕歌雖然也站在陳初六的對立面,卻哪一頭都不屬於。
她的腰後有些發麻,那些細細密密的針扎一樣的輕微刺痛感,順著她的腰椎往下落的同時,正在更快地往上攀爬。
可和之前所有因銅鏡產生的奇異不一樣,她仍舊妥妥地站著,沒有絲毫要癱軟下去的跡象。
那更像是一種被窺視而產生的本能防禦。
她的後背因為這本能汗毛直立,連後腦勺都酥酥發麻,一種被什麼目光盯住了的、使人心悸的驚悚感在頃刻間油然而生。
那從黑暗裡來的視線似乎不止一道,來自她的左側,或是後方。李輕歌也說不清楚方向。
可她不動聲色以眼風掃去,那兒只有茂盛的蕨類。最高不過及膝,難以藏人。
倒是陳初六身後五六米開外的地方,有七八棵矮樹聚在一起,爭不過樹底下密實的半人高的蕨叢,長年無法從土壤中汲取到養分,樹幹努力向上卻長得歪歪斜斜。從李輕歌的角度看過去,也就只到陳初六肩膀的位置。
這距離也不算近,能藏人?
李輕歌避開陳初六鮮血淋漓的臉,試圖在樹叢裡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冷不丁想起先前從木棺裡竄出的毒蛇,像是往那方向去的。說不定盯著她看的,就是那尾咬死了陳初六馬仔的毒蛇!
李輕歌打了個激靈,登時覺得孫猴一直待在木棺蓋上,真是極聰明又正確的選擇。
木棺周圍這塊地滿滿當當長著各種蕨,誰知道那些毒蛇會從什麼地方又再竄出來?
“孫猴?你?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當你是親兄弟,你竟然背叛我?!你是誰的人?!你也想要傳國玉璽?!”
從銅鏡裡來的暗器把陳初六紮了個對穿,也不知道是沒傷在要害的地方,還是陳初六強弩之末、迴光返照。他這會兒噴著血沫子還能挺著說話,李輕歌倒挺佩服他的。
“傳國玉璽?”孫猴嗤笑了一聲,“那玩意兒有什麼值得稀罕的?有多少金銀錢財,都不如……永葆青春、長命百歲來得叫人稀罕。你說對吧,李輕歌?”
。頭裡在藏眼的冷森峰山過有就哪,哪向看得覺總,忽飄間之類蕨和叢樹矮在正線視的歌輕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