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什麼古董？”
李輕歌反問對方。
省廳的人，問詢起來自然是經驗豐富的，不顯山不露水打量李輕歌的神色，好判斷李輕歌是不是在說謊，有什麼隱瞞未報。
李輕歌自認為已經儘量表露坦誠。
對宋且要她那塊銅鏡這件事情，她知道的確實不多。
只知道從陳初六先前透露的資訊中，擺明了宋且是知道銅鏡可通程素年這件事情的。並且在李輕歌在這一層消失的三個星期裡，宋且似乎已經透過她和銅鏡，得到了一些古董。他急功近利，這才有了把李輕歌逼得墜崖的事。
宋且把銅鏡當成聚寶盆。
所以迫切地要再找到銅鏡，和陳初六告知他的，所謂銅鏡的鑰匙——李輕歌。
“刺穿你的疑犯是誰？你看清了嗎？”
帶隊的警察罔顧李輕歌的反問，開啟新的問題。
李輕歌垂下視線，認真且困難地回想。
她不敢肯定上一次和陳初六一起時，以及這一次又再一次的失重超重，是不是真墜進了銅鏡的那一頭。
按照陳點子和陳初六他們先前所說，她是註定得去到一千七百年前的。
那這兩次是試探？
是測試？
李輕歌想不明白。
但若說刺傷她的是銅鏡那頭，一千七百多年前的人，眼前這一身正氣不苟言笑的警察肯定會覺得她在裝瘋賣傻。
“是宋且。”
眼前剛好就有可供利用的人選，這口鍋不如就放他身上好了。
“是宋且。”李輕歌扮出一副不敢仔細回想的狀態，想到當時她在衛生間就失重了的，衛生間斷然不會有她的血跡，“我太害怕了，從衛生間氣窗鑽了出去，忘記外頭的高度了。宋且在樓下找到了我，是他刺傷的我。”
“你這是想起來了？”帶隊的警察將信將疑，“他用什麼刺傷的你？你還記得兇器的樣子嗎？”
李輕歌閉著眼，回想黑暗之中那猝不及防來的疼痛。
那鋒利的刀刃路經她的皮肉時，更勝烈火焚燒，讓現時的她仍舊驚得渾身發抖。
“好像……好像是一把刀。很長的刀。不是水果刀，像……像電視劇裡的那種，古裝片，那樣的刀。”
幾乎是瞬間，李輕歌就察覺出那三個警察身上輻射出的細微變化。
像找到了細小的突破口。
但他們並不急於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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