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用材料的形變去消耗動能……以柔克剛……”
海因裡希博士激動得渾身發抖，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尼龍絲，眼神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李先生！這絕對是單兵防護裝備歷史上的一次偉大革命！”
“如果有這種輕便的防彈衣，我們計程車兵在戰場上就可以像獵豹一樣敏捷，而敵人的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就像是打進了一團極其堅韌的爛泥裡！”
“我馬上就去組織實驗！關於尼龍纖維的化學交聯劑，我腦子裡己經有幾個初步的配方了！”
看著海因裡希博士像個瘋子一樣撲向實驗臺，開始瘋狂地翻找試劑，李策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最專業的人去死磕。
他只需要提供超越時代的理論方向和基礎材料，這幫被他用高薪和別墅“綁架”來的德意志大腦，自然會為大夏國迸發出最恐怖的工業創造力。
“叮鈴鈴！”
就在這時，實驗室牆角的一部紅色專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部電話首通總辦大樓的情報中心。
李策皺了皺眉，走過去拿起了聽筒。
“東家，是我，小震子。”
電話那頭，李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似乎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又有一絲冷笑。
“怎麼了？”李策平靜地問道。
“德意志最高統帥部那邊，剛才透過我們在中立國的秘密波段，發來了一份明碼急電。”
李震嚥了口唾沫，語氣變得有些森冷。
“那幫德意志佬在電報裡，指名道姓地指責您‘毫無契約精神’。”
“他們說，他們在西線戰場上，竟然繳獲了和他們一模一樣的‘李氏二型’水冷重機槍！而且那些機槍是被美利堅遠征軍用來對付他們的！”
“現在，德軍在衝鋒時死傷慘重。他們要求我們立刻給個說法，並且要求籤訂具有法律效力的‘獨家軍火供應協議’，否則就要在國際上曝光咱們的兵工廠。”
獨家協議？
李策聽到這裡，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無聲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透著一種商人將買家逼入絕境後的腹黑。
“要求籤訂獨家軍火供應協議？”
李策拿著電話聽筒，站在那臺依然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反應釜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諷，彷彿聽到了一隻待宰的肥豬在向屠夫抗議刀子太鈍。
“是的，東家。”
電話那頭的李震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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