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老闆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懼，以及一絲竊喜。
趙會長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既然沒法解決產品，那就解決用產品的人。
“我籤！”
杏花樓的王掌櫃第一個站起來，拿起筆，在紅紙上籤下了名字。
“我也籤！不能讓那姓李的騎在咱們頭上拉屎！”
“籤！弄死他！”
很快，一張沾滿了墨汁和指印的同盟書，就這麼誕生了。
趙萬成看著那張紙，滿意地笑了。
他端起茶杯，遙遙敬了西方一下。
“李策啊李策。”
“你會造酸水又怎麼樣？”
“在上海灘做生意，講的是人情世故，講的是圈子。”
“你一個毛頭小子，想動我們的蛋糕？”
“下輩子吧。”
……
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
李家工廠的大門口，就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但這回不是來排隊買貨的。
而是來退貨的。
幾十輛板車，拉著成箱成箱的“天鮮素”，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退貨！我們要退貨！”
“李老闆，不是東西不好，是我們真不敢用啊！”
“行會發話了，誰用誰死！我們也是小本生意，得罪不起趙會長啊！”
各大酒樓的採購員，一個個愁眉苦臉，哭喪著臉要把東西退回來。
有些膽子小的，甚至連定金都不要了，把貨扔在門口就跑，生怕被行會的眼線看見。
工廠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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