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掌聲雷動。
查爾斯滿面紅光地鞠躬致謝，他的燕尾服後背己經被汗水溼透，但那是興奮的汗水。
僅僅十瓶藥。
總成交額超過了六萬英鎊！
除去所謂的“慈善捐款”和給李策象徵性的成本費，大部分利潤都將透過各種渠道，變成他查爾斯爵士的政治資本和私房錢。
更重要的是，今晚過後，他在上海灘，乃至整個遠東外交圈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
宴會散去。
喧囂歸於平靜。
查爾斯獨自一人坐在飯店頂層的豪華套房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依舊漆黑的雨夜。
桌子上，堆滿了支票和匯票。
但他並沒有去數錢。
他的目光有些游離，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問題。
“李策……”
查爾斯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
今晚的這一切榮耀，都是那個大夏國年輕人給的。
“他為什麼不自己來賣？”
查爾斯抿了一口酒，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自己拿著這些藥來拍賣，今晚這六萬英鎊就是他的。可他卻把這個出風頭的機會、把這些鉅額的財富，像扔垃圾一樣扔給了我……”
“只為了換幾臺機床？”
“不，不對。”
查爾斯搖了搖頭。
他在外交界摸爬滾打幾十年，從不相信這世上有傻子。
李策不僅不傻，還是個絕頂聰明的人。
“他在藏拙。”
“他在用利益捆綁我，用這些錢來堵我的嘴，讓我成為他在租界的保護傘。”
“更重要的是……”
查爾斯透過外交郵袋秘密送回倫敦的那一批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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