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沒有說話，他只是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後緩緩地吐出一口濃密的青灰色煙霧。
煙霧在孫大麻子的臉上散開，嗆得他連連咳嗽，卻連躲都不敢躲。
“孫大帥，你不是吵吵著要收我們李家的‘過路費’嗎？不是還說要打進上海灘，搶了咱們的兵工廠嗎？”
李銳用穿著厚重軍靴的腳，挑起孫大麻子那張滿是麻子和鼻涕的臉，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嘲弄和刺骨的寒意。
“怎麼？現在不收過路費了？”
“不收了！絕對不收了！我那是喝多了貓尿滿嘴噴糞啊！”孫大麻子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抱住李銳的皮靴，“以後只要是掛著‘李’字旗的船，在這江面上就是橫著走，誰敢攔，我孫某人第一個宰了他！”
“晚了。”
李銳猛地一腳踹在孫大麻子的胸口上，首接將這頭兩百多斤的肥豬踹翻在泥水裡。
“老三交代過。”
李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執行命令的絕對冷酷。
“誰敢朝咱們李家伸爪子，就得做好全家老小一起上路的準備。”
“你不是喜歡那些白花花的皮棉嗎？”
李銳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波濤洶湧的長江江面。
那裡，正停靠著那五艘被孫大麻子強行扣押的李氏貨船。
“來人！”
李銳一聲令下。
“在！”幾個身材魁梧的安保隊員立刻上前。
“把這位孫大帥，用鐵絲給我捆結實了。”
李銳指著江面上那艘最大的貨船，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倒吊在那艘主船最高的桅杆上！”
“什麼？！”孫大麻子嚇得魂飛魄散，淒厲地尖叫起來，“李爺！你不能這麼幹啊！我好歹也是個大帥，士可殺不可辱啊！給我一槍吧！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對於這些講究臉面的舊軍閥來說，被當眾倒吊在桅杆上游街，這比凌遲處死還要讓他們感到屈辱和恐懼。
“士可殺不可辱？”
李銳冷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揪住孫大麻子的頭髮。
“你帶人打傷我們李家手無寸鐵的船工時，怎麼沒想過這句話？”
“你這種只知道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爛蛆，也配叫‘士’？”
“拖下去！吊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幾個如狼似虎的安保隊員將鬼哭狼嚎的孫大麻子死死地按在地上，用粗大的鐵絲將他的手腳捆得像個粽子，然後像拖死豬一樣向江邊拖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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