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你靈魂的交易？”
李策聽到這句話，並沒有露出斯特恩預想中的驚訝或者得意。
他只是慢慢地將手裡的雪茄按在菸灰缸裡碾滅，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斯特恩上校。”
李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解剖著這位曾經高傲的普魯士軍官的內心。
“在上海灘的時候，您可是連我給的金條都不怎麼放在眼裡的。怎麼，到了這歐洲的泥坑裡滾了幾圈，靈魂就貶值了？”
斯特恩那張滿是泥汙的老臉漲得通紅，但他咬著牙，沒有反駁。
他知道李策說的是實話。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曾經的驕傲一文不值。
“李先生，我不是來乞求您的憐憫的。”
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瘋狂。
“我知道您手裡的百浪多息，還有你們那種防毒面具，現在是協約國用來續命的法寶。”
“我也知道，你們昨晚用來熔燬我們重炮的那種白色火焰炸藥，是目前世界上最恐怖的破壞武器。”
斯特恩的獨眼裡爆發出貪婪和急切的光芒。
“只要您願意把防毒面具的設計圖，還有那種新式炸藥的配方交給我。我向您保證！”
“我可以動用我在德意志統帥部和總參謀部的一切關係！我可以給您提供英法聯軍最核心的兵力部署情報！我甚至可以提前告訴您德軍下一次毒氣攻擊的時間和地點！”
“有了這些情報，您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整個西線戰場的勝負！您可以向協約國索要更多的黃金和特權！而大德意志帝國，也能在你們的幫助下，贏得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
斯特恩一口氣丟擲了他自認為最致命的誘餌。
出賣軍事情報，換取核心技術。這是一個標準的雙面間諜做派。
為了帝國的勝利，他不惜背叛軍人的榮譽，也要搞到那些能改變戰局的黑科技。
然而。
“就這？”
李策聽完，不僅沒有心動，反而像看著一個白痴一樣看著斯特恩。
“上校先生，您是不是在泥水裡泡太久，腦子進水了？”
“你覺得，我需要你提供那些所謂的軍事情報嗎？”
李策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斯特恩面前，眼神充滿了極致的蔑視。
“你們德軍什麼時候放毒氣，在哪裡衝鋒，關我什麼事？英法聯軍死多少人，又關我什麼事？”
“我來歐洲，不是為了幫你們哪一方贏得這場狗咬狗的戰爭。我是來賺錢的，是來收利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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