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片悽慘的廢墟。
無數餓得皮包骨頭的平民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幾個穿著破爛德軍軍服的傷兵，正絕望地坐在街頭乞討。
“這叫叛國嗎？”
李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
“這叫救贖。”
“你很清楚，這場戰爭德意志贏不了。等戰爭結束，戰敗的賠款會把你們的國家徹底壓垮。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工程師，到時候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他們的才華只能跟著你們那個瘋狂的皇帝一起陪葬！”
李策逼近一步，眼神死死地鎖住斯特恩那隻獨眼。
“但在上海灘，在我的李氏實業。”
“我給他們最先進的實驗室！我給他們用不完的研究經費！我給他們世界上最充足的物資保障！”
“我不僅能讓他們吃飽穿暖，我還能讓他們的才華得到最大的發揮！無論是造汽車、造飛機、還是造巨輪，只要他們敢想，我就敢給他們投錢！”
“而且，這不僅是救他們。”
李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更是救你。”
“斯特恩上校。”
“如果我把你剛才說的話，用明碼電報發給柏林統帥部。你覺得，你還能活到明天早上嗎？或者說，你的家族，還能在普魯士立足嗎？”
威逼！
利誘！
連環的心理絞殺！
斯特恩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看著地上的金條，看著那張悽慘的照片，又看著李策那張彷彿能吃人的臉龐。
他的心理防線，在李策這種絕對的邏輯碾壓和軟硬兼施下，開始瘋狂地崩塌。
是啊。
德意志贏不了了。
與其讓那些天才跟著帝國一起毀滅，不如讓他們去東方，至少能活下來，甚至還能繼續他們的研究。
最重要的是，他別無選擇了。
李策看著斯特恩那劇烈掙扎的眼神，知道火候到了。
“這地上的十根金條，只是給你個人的‘活動經費’。”
李策重新走回辦公桌後，語氣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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