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帶繭的指腹隔著毛巾,一下下按壓著她的頭皮,舒服得叫人骨頭都跟著發酥。
“老子這大老爺們親自伺候你擦頭髮,別人求都求不來,你還躲什麼。”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低聲哼笑。
林秋雲原本還在掙扎的身子,在這恰到好處的力道下,一點點卸了勁。
她知道這男人就是個順毛驢,越嗆火他折騰得越起勁。
反正這會兒院門也插了,裡屋就他們倆,她索性把脊背放鬆下來,軟綿綿地靠進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裡。
“輕點搓,頭髮都要被你薅下來了。”
她閉上眼,嘴裡嬌嗔地嘟囔了一句,任由他那雙大手在自己頭上作亂,心底那處隱秘的角落,早就被這粗魯又熱烈的疼愛填得滿滿當當。
半乾的頭髮己經不再滴水,周勁川把手裡那塊吸飽了水汽的毛巾隨手一揚,準確無誤地搭在不遠處的木椅靠背上。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沒急著撤回來,而是五指張開,像梳子一樣,順著她柔順的黑髮一下下往下捋。
林秋雲這會兒被他按得渾身舒坦,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裡。
男人的動作一開始還算規矩,可順著順著,那雙帶著厚重老繭的大手就變了味。
手指沿著她修長的後頸一路下滑,輕車熟路地繞到前面,隔著那層洗得發白變薄的舊棉布睡衣,嚴絲合縫地覆了上去。
周勁川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跳得像擂鼓。
他粗喘了一口氣,大掌毫不客氣地收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林秋雲本來就舒服得昏昏欲睡,腦子混混沌沌的。
這兩天她剛好覺得胸口有些發脹,帶著點難以言說的痠痛感,被男人這力道適中的大手一包一按,那股脹痛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不少。
她舒服得從鼻腔裡溢位一聲嬌柔的悶哼,連眉頭都舒展開來。
平時清醒的時候,她哪好意思發出這種勾人的動靜,這會兒半夢半醒間,完全是憑著身體的本能給出了反應。
這一聲貓兒似的輕哼,落在周勁川耳朵裡,簡首就是往乾柴上潑了一大桶熱油。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部位瞬間脹得發疼,硬邦邦的輪廓隔著布料,囂張又滾燙地抵著。
男人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上她修長白皙的後脖頸,張開嘴,用牙齒叼住那一小塊軟肉,又吮又咬。
“媳婦……”
“n怎麼這麼漂亮,這麼軟……”
周勁川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熱氣全噴在她耳根子裡,“舒不舒服?嗯?”
被他這麼一啃,林秋雲瑟縮了一下,半睜開水汽迷濛的眼睛。
她非但沒像往常那樣罵他耍流氓,反倒順著他手掌的力道,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了扭,往後迎合著貼得更緊。
“嗯……”
她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再……再用力點,這兩天有點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