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不這樣,五千塊分期付,每天上班給一百塊,這樣就不怕我跑了嘛……」
邵荷喘了一會,很快緩過勁來了:「哥,你信我,上回我都沒賴你,這回也一樣!」
喬真撿起一根樹枝,兩手來回搓捻,反問道:「難不成你是給我打工的?」
「不是嗎?」邵荷有點分不清。
「當然不是啊,你是給公司打工的,公司每個月付你三千薪水,我為什麼還要出錢?」喬真理所當然道。
「可我幹不了一個月啊!」
邵荷剛把話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什麼叫幹不了一個月?你不想幹可以不來,沒人求你來。」喬真用昨晚邵荷說過的話回敬。
邵荷生出一股無名火,她今天又是下跪又是求人,分幣沒賺到就算了,還要受這種委屈,當即就炸毛了,一巴掌拍掉喬真手裡的樹枝,劈頭蓋臉罵道:
「是老子不想來嗎?是他媽的公司根本就不收我!馬總看在你的面子上,讓我幹兩天就滾!我他媽都跪下來求了,有用嗎?」
「對,沒錯,我就是想騙你的錢!聽到實話你滿意了吧?我就是偷了你的腳踏車,不然我跑著來嗎?不偷你腳踏車我今天都來不了!」
「操你媽的有錢了不起啊!」
邵荷一腳踢翻燒烤攤板凳,引得眾人側目,燒烤老闆連忙來問怎麼回事,生怕一不留神攤子被砸了。
「沒事,沒事,聊天呢……」
喬真扶起板凳,勸走老闆,安撫邵荷:「坐著聊,別那麼大火氣嘛。」
邵荷甩開他的手:「誰他媽要跟你聊!」
「就聊兩句,我過會請你吃包檳榔。」喬真說。
「這才像話。」邵荷『哼』了一聲,一屁股坐下,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喬真把醜話說在前頭:「事情一件一件的說,首先是你偷車的事兒,沒考慮到你的交通問題,是我不對,但這不能作為你偷車的理由。」
「你他媽——」
「現在認錯,我算你是無心之過,五千塊錢照發。」
「身體健康。」邵荷話鋒一轉:「對不起,喬哥,我不該偷你的車。」
「不是不該偷我的車,是不該偷東西,別人的腳踏車也不能偷。」
「哦。」
「其次,馬總不招你,不是他的問題,只是因為你自己沒本事。」
喬真說的是實話,但恰恰是實話最難聽。
邵荷低頭扣美甲,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反正給錢的是大爺,喬真說兩句就說兩句唄,她又不會少塊肉。
然而,她沒想到,喬真又放柔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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