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工作機會是你爭取來的,所以幹不幹你說了算。」
「你可以選擇放棄,混兩天工資,騙我五千塊錢;你也可以選擇堅持,努力證明自己,拿到一個月的薪水……選擇權在你。」
「我知道這是一種名為期待的暴力,所以我事先宣告,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
「我不是你爸爸,不會敦促你。『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是在為自己努力』。『不努力對得起我嗎』……這種話我也很討厭聽。」
「所以我一開始就跟你明說了,這只是一場交易。」
「你不僅要還錢,還要在業餘為我工作。我有得賺,才會資助你這筆錢,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哪天干不下去,或者不想幹了,把錢還我就行。我支援分期付款,但到時候要加一點點利息。」
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兌現承諾。喬真掏出手機,當著邵荷的面,把錢轉了過去:
「這就是最後一碼事,如果你不想幹,每月要付一毛利息。」
五千塊放支付寶小荷包裡,每天的收益都有一毛錢。邵荷不傻,知道喬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低頭問道:「你不怕我騙你錢?」
「怕啊,當然怕,不然剛才我為什麼要取消交易?」喬真聳聳肩,繼續低頭玩泥巴:「但現在把話說開了,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這就足夠了。」
他買的虧本玩意多了去了,至少邵荷比南極冰塊強,冬天不需要開冰箱浪費電費。
邵荷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從她拍掉樹枝開始,一直到現在,喬真都沒有生過氣。不論她罵人,還是踹椅子,喬真都沒有當回事。
以前她在家裡不小心打碎杯子,被媽媽罵了一晚上,她稍微頂嘴兩句,結果媽媽越罵越兇,還扇了她兩耳光。
出來混社會也是這樣,大家都是一言不合就吵架,甚至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不對,都會大打出手。
不管是她發怒。辱罵。動手,好像在喬真眼裡都沒什麼大不了的。喬真不是裝大度,是真的不在乎。
仔細想想,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喬真只生過兩次氣。第一次是她欠錢不還,第二次是她偷腳踏車。即便生氣,也是對事不對人,確實是她做錯了,沒什麼可狡辯的。
喬真有稜角,卻很溫和。
「什麼苦衷,說得那麼肉麻,我哪有什麼苦衷,出來混不都這樣的……」邵荷不自覺卸下心防,她有點自卑,低著頭說:「能不能幹下去,我說了不算。而且,公司裡的那些事,我根本聽不懂。」
「不懂就學。」喬真說:「最近要忙專案,我和小羊沒空教你,回頭你多問問季明。他懂的多,工作量也不大,可以讓他帶帶你。」
「跟他學啊?」邵荷『嘖嘖』搖頭:「感覺他混得不咋地……」
季明點完菜,順路去買了瓶冰紅茶,他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聽到邵荷說他混得不咋地。
幸福感-2
喬經理背對著他,坐在小板凳上,說話聲音飄了過來:「季明很優秀的,他拿過不少獎,你得多看別人的優點。」
聞言,季明有點小高興,幸福感+1。
邵荷在一旁說:「我知道,他會掙錢,懂得多,人又好,還有點小帥……但他最近過得確實不咋地,我怕我問多了,他會嫌我煩。」
。3+福幸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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