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舊傷，碰著就疼。”
羅七站起來退了一步，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的時候那截探的東西收了，但沒有完全收乾淨。
“趙大山知道你貼藥膏的事？”
“知道，上個月我膝蓋疼得走不了路的時候跟他請過半天假。”
羅七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
“去叫趙大山來。”
瘦猴子從門口跑了出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趙大山穿著單衣從灶房後面那間屋子裡走過來了，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的時候火氣衝得老遠。
“羅校尉，大半夜的查鋪查到我灶上了，出什麼事了？”
（(╬▔皿▔)╯）
“陸晚說他有寒疾，貼過膏藥，你知道這事？”
趙大山的嗓子從胸腔裡往外砸。
“知道啊，上個月十七他跟我說腿疼得蹲不下去，我讓他歇了半天，怎麼了？犯事了？”
“沒有，例行查鋪。”
趙大山的嗓子從鼻腔裡哼了一聲，目光從羅七臉上掃了一圈。
“例行查鋪查人身上有沒有藥味？羅校尉，我灶上這幾個人天天跟柴火鍋灶打交道，身上什麼味沒有？你要聞我身上還有一股豬油味呢，要不要也審審我？”
羅七的嘴角動了一下，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趙頭說笑了，我就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也得讓人睡覺吧，明天卯時還得起來煮三百號人的粥，你折騰到半夜我灶上的人明天手抖把鹽當糖撒了，捱罵的還是你。”
（☆▽☆）
羅七沒有再說話，帶著瘦猴子和兩個黑衣漢子從營房門口退了出去，腳步踩著碎石子往營區東面那排矮屋方向走遠了。
趙大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嗓子從胸腔裡往營房裡面送了一聲。
“都睡吧，別理他。”
圓臉漢子從被子裡冒出腦袋，嗓子小聲往趙大山方向送。
“趙頭，羅校尉查什麼呢？”
“跟你沒關係，閉嘴睡覺。”
趙大山轉身走了，腳步聲消失在灶房後面那間屋子的方向。
陸晚霜重新躺回鋪上的時候，後背的汗己經把內襯洇透了，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手指從袖口裡碰到空空的位置，藥粉和紅繩都在空間裡，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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