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吹的我不認。”
這話陸晚霜記在了嗓子根底下。
當晚回到石榴巷新宅，小寶蹲在書房的矮桌邊上，把謝硯舟給他看的那頁紙攤在桌面上，布老虎擱到一旁，兩隻眼珠子盯著紙面上的字一行一行地掃。
陸晚霜靠在書房門框上看他，沒出聲。
小寶的嗓子從胸口底下冒出來，軟著帶了一絲認真。
小寶：（˙?˙）
“姐姐，這上面有三個字我不認識。”
“哪三個？”
他的手指在紙上點了三處，一個是策字的左半邊，一個是儲字的下半截，還有一個是倉字的上面那一橫帶出來的頭。
陸晚霜走到他旁邊蹲下來，指著那三個字一個一個給他念了一遍。
“策，就是辦法，想法子。儲，就是存東西。倉，就是存糧食的地方。”
小寶的嘴巴嚅了兩下，嗓子往桌面上沉了半截。
“姐姐空間裡那些糧食，是不是就是儲？”
陸晚霜的手指在他後腦勺上按了一下，嗓子壓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份量。
“空間的事在外面不能說，在先生那裡更不能提。”
“我知道，我就在家裡說說。”
小寶把紙翻了個面，手指在光滑的背面劃了兩下，嗓子從布老虎耳朵旁邊繞出來。
“姐姐，這上面寫的是糧食分倉放不容易全壞，先生今天問我糧食為什麼要分開存，我說一處壞了另一處還能救命。”
“先生怎麼說？”
“先生嘴巴動了一下沒說話，就把這張紙給我了。”
陸晚霜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站起來，嗓子不緊不慢。
“明天你把這頁紙還給先生，當著他面背一遍，西十七個字一個都不能錯。”
小寶把紙摺好夾在布老虎肚子底下，嗓子脆著衝她甩了半截。
小寶：（˙ω˙）
“姐姐，我己經背下來了。”
“那你背給我聽。”
小寶的嗓子從胸口底下翻上來，磕磕絆絆唸了一遍，中間停了兩處換了口氣，但西十七個字，一個沒錯。
第二天辰時，兩個人到了城東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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