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外面那兩個人是誰？”
陸晚霜把門拉開一條縫，小寶站在門外的走廊裡，書袋掛在肩上，布老虎摟在懷裡，兩隻眼珠子從門縫裡往她方向送。
“你怎麼看見的？”
小寶：（˙ω˙）
“我從學堂回來的時候從巷口經過，他們坐在茶攤條凳上看我走了一路，我進鋪子的時候他們的眼珠子跟著轉了一道。”
陸晚霜蹲到他面前，手指在他後腦勺上按了一下，嗓子壓到了只有門縫裡這點距離能傳的份量。
“你聽姐姐說，從現在起你在鋪子前面該幹什麼幹什麼，不許往那兩個人方向多看，不許跟阿草和小石頭提他們，明白嗎？”
小寶的嘴巴抿了一拍，嗓子從布老虎耳朵旁邊繞出來。
“姐姐，他們是來查爹爹的事的？”
“不確定，但多一分小心不是壞事。”
“那姐姐你怎麼辦？”
陸晚霜把門縫拉開讓他擠進來，手指在他肩膀上碾了一圈。
“姐姐有辦法，你去前面幫阿草收碗，多說幾句賣湯餅的話，讓外面的人覺得咱們家就是做小買賣的，別的什麼都沒有。”
小寶攥著布老虎的耳朵，嗓子嚅了兩下，從胸口底下翻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擰著不放的認真。
“姐姐，我知道了。”
他轉身從走廊往前面走的時候腳步穩當，書袋在肩上晃了兩晃，嗓子從鋪子前堂方向傳回來。
“阿草姐姐，今天的碗多不多？我來幫你擦。”
陸晚霜在小屋裡靠著門板站了五息，把今天所有的資訊在腦子裡排了一遍，然後走到窗邊，從窗縫往外看了一眼斜對面茶攤的方向。
兩個短褐男人還坐著，面前的碗換了一碗新茶，但端起來喝的動作慢得像是在等什麼人。
她從窗邊退回來，換了一件乾淨的灰布褂子，把圍裙繫上，手指在圍裙帶子上捻了一道。
然後她走到鋪子前面，從灶臺旁邊拿了一把長柄勺子，站到門口往街面上吆喝了半截。
“今天下午加了一鍋骨湯底的熱湯餅，最後三碗，要的快來。”
（ ??ω?? ）
茶攤旁邊那兩個人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去又收回來，沒有起身的意思。
她把三碗湯餅端到鋪子門口的矮桌上，賀屠戶從隔壁案板後面抻了脖子往這邊看了一眼。
賀屠戶：（???）
“陸姑娘，今天收攤晚了？”
“最後三碗賣完就收，賀叔你要不要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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