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知道不該管的邊界在哪裡，這樣我才知道哪些地方不能碰。”
（☆▽☆）
顧三的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裡帶了一截很淡的東西，像是欣賞又像是審視。
“陸姑娘，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你跟我見過的所有傷員也不一樣，大部分人被救之後第一件事是道謝，你第一件事是盤問救你的人。”
“因為救我的人比我更像一個有秘密的人。”
陸晚霜從門框旁邊站首了身子，手指在圍裙帶子上捻了最後一道。
“顧三，我們做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你不問我的事，我不問你的來路。你養好傷走你的，我繼續做我的買賣，今天這間屋子裡說的話出了這扇門就不存在。”
顧三看著她，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可以。但我加一條。”
“你說。”
“日後如果我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你不要拒絕。”
“看情況。”
她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外面巷子裡傳來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兩個人的靴底踩在雪面上發出來的咯吱聲，從巷口方向往這邊靠近。
陸晚霜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手指從圍裙帶子上收回來按到了門框上。
顧三在她身後從榻上坐首了，嗓子從她背後送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鋪子後門外面十步遠的位置。
陸晚霜的手指按在門框上沒有動，嗓子從嗓子根底下往外送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輕了一截。
“你昨晚走過來的血跡被雪蓋住了嗎？”
“不確定。”
巷子裡那兩個人的腳步又往前移了三步，靴底踩在雪面上的咯吱聲清晰得像踩在她耳膜旁邊。
（(((;?_?;)))）
陸晚霜的手指從門框上收回來，伸向了灶臺旁邊掛著的那盞油燈。
顧三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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