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霜三步衝過去，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彎腰從他腰間扯下木牌和一個布包。
布包裡頭有迷藥粉，有繩釦，還有一張折了西折的紙。
紙上畫著穀道的簡圖，標了三個點，每個點旁邊寫了一個數字。
陸晚霜：（???）
老兵從石縫裡擠出來，拖著斷腿走到被砸暈的漢子跟前，棍子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踏實了。”
阿草從左邊爬出來，兩手全是泥，臉上的表情在害怕和興奮之間來回換。
“姐姐我扔中了！”
“嗯，扔得不錯。”
倒在地上的老人緩過了氣，顫巍巍爬起來，頭上的血還在流，嘴巴哆嗦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多謝，多謝你們。”
陸晚霜把他的包袱拎回來擱到他手裡，蹲下來看了一眼他頭上的傷。
“皮外傷，不深，拿布條綁緊了別碰水。”
老人抱著包袱往前走了，一步三回頭，佝著腰的背影消進了穀道前方的光亮裡。
穀道後面陸續有流民走過來了，看見地上躺著兩個漢子，繞著走，有人瞪大了眼有人縮著脖子加快了腳步。
一個揹著孩子的婦人看見陸晚霜手裡的短刀，猶豫了一下走過來。
“姑娘，這兩個人是攔路的？”
“嗯，乾的是劫包袱的買賣。”
“後頭也有，剛才搶了我旁邊一個老漢的糧袋。”
陸晚霜把從那人腰間搜出來的木牌舉起來。
“認得這個記號嗎？”
婦人搖了搖頭。
後面又走過來三西個人，其中一個黑瘦漢子看了一眼木牌，嘴角抽了一下。
“認得，柳坡那個黑店發的牌子，拿著這牌子的人替他們在路上盯梢搶貨。”
老兵從那張摺疊的紙上抬起頭。
“這紙上畫了三個點，一個在谷口，一個在這兒，還有一個在穀道出口外面。”
陸晚霜接過紙看了兩眼，三個點連起來把整段亂石谷從頭到尾封住了。
“他們在谷里布了三道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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