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瘦猴過來了！”
陸晚霜蹲在土屋裡頭，左手捂著小女孩的嘴，右手伸到後面把門板往回推了大半，只留一條指頭寬的縫。
“石頭，進來，把門帶上。”
石頭閃身鑽進來，門板合攏的瞬間，外面傳來瘦猴的嗓子。
“誰在後院？”
腳步聲走到柴牆門口停了兩息，踩在碎磚上嘎吱響了一下。
“門怎麼開了？”
院子裡的黑狗叫了一短聲，不兇，是那種熟人來了打招呼的動靜。
瘦猴罵了一句，腳步往院子裡面走。
石頭：（ˊωˋ；）
陸晚霜把嘴巴貼到小女孩耳朵邊上。
“我是石頭的姐姐，你認識石頭對不對？”
小女孩的肩膀還在抖，嘴巴在她掌心底下動了動，含混地哼了一聲。
石頭蹲到旁邊，聲音壓到嗓子根。
“小魚，是哥哥，別怕。”
小魚的眼淚砸到陸晚霜手背上，她不哭了，兩手伸出來死死攥住石頭的胳膊。
陸晚霜鬆開手，快速掃了一圈屋子裡的情況。
七個孩子，最大的看著八九歲，最小的不到三歲，縮在角落裡一個挨一個靠著，手腕上全綁著草繩，嘴裡被塞了碎布條。
靠裡牆那個八九歲的男孩歪著頭看她，眼珠子在黑暗裡轉得很快，沒有哭。
陸晚霜蹲到他面前，把他嘴裡的布條扯出來。
“你叫什麼？”
“牛蛋。”
“關了多久了？”
“我數了西十三道亮，就是西十三天。”
牛蛋：（???）
他腮幫子嚼了兩下，嘴角有破皮結痂的痕跡。
“你是來買人的還是來搶人的？”
“來帶你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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