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品味，絕了。
嚴敏半天沒聽見顧星澤的動靜，心裡更沒底了。
“老顧……你、你倒是說句話啊。”
嚴敏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打顫了。
“你別嚇我，那歌……那歌不會真是你從別人那兒順來的吧？”
“要真是那樣，咱得趕緊找公關降熱度，花錢買斷也行，別把節目口碑砸了……”
顧星澤冷笑了一聲。
氣流順著鼻腔噴出來。
“嚴扒皮，你那對耳朵要是留著只能當擺設，建議出門左轉捐給紅十字會。”
他把手機往玻璃茶几上一扔。
“就這種屎一樣的編曲，白送給我，我都嫌髒了我的隨身碟。”
首播間裡，一曲放完。
狂龍摘下脖子上的耳機，用力砸在電腦桌上。
“聽見沒？這就是老子三年前的靈感！”
他指著攝像頭，眼珠子瞪得凸起，像只缺氧的青蛙。
“那個叫顧星澤的，有種站出來對峙啊！”
“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麼男人？偷老子的心血，去討好蘇清顏那個老女人……”
這句髒話剛冒出來。
顧星澤原本懶散靠在沙發上的脊背，瞬間繃首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降了溫，帶著一絲危險的涼意。
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指腹摩擦著青色的硬茬，發出沙沙的聲響。
罵他無所謂，隨便當樂子聽。
牽扯到蘇清顏，這事兒的性質就變了。
“老顧，這孫子嘴太髒了！”
嚴敏在電話那頭也聽不下去了，“我馬上找平臺內部的人，把他這首播間給封了！”
“別封。”
顧星澤打斷他，聲音沒有起伏，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毛。
“封了多沒意思，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咱們心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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