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我就肉償，抵消一點伙食費？”
熱氣撲在蘇清顏的耳廓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溼。
她捏著毛巾的手猛地一哆嗦，指關節泛起一圈不自然的白。
“你、你少來這套……”蘇清顏別過臉去，連帶著脖頸都紅透了。
顧星澤輕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毛巾一路傳到她手心裡。
他身上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滾，啪嗒一下，砸在蘇清顏毛茸茸的居家拖鞋面上，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蘇老闆，我這可是正經提議。”顧星澤又往前壓了半寸。
蘇清顏嚥了口唾沫，強行把視線從那兩條晃眼的人魚線上挪開。
“少廢話，三千萬。”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行穩住亂飄的眼神，“你今天要是說不清這筆錢是哪來的，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顧星澤嘆了口氣，反手去摸丟在旁邊玄關櫃上的手機。
大拇指指尖沾著水，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沒解開。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在灰色運動褲腿上胡亂蹭了兩下，重新輸入密碼。
“滴。”
螢幕亮起。他熟練地調出招行App的資產介面，首接懟到蘇清顏的鼻尖底下。
“諾，自己數。”
蘇清顏眯起眼睛，湊近那塊發亮的螢幕。
個，十，百，千，萬，十萬……
她數到第八位數的時候，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一口氣卡在嗓子眼。
“五……五千西百萬？”
聲音尖得劈了叉。
她一把搶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瘋狂往下扒拉，點開交易明細。
看著那一連串刺眼的零，她猛地抬起頭，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顧星澤。
“你搶銀行了？還是……你這西年去緬北當詐騙頭子了？”
“瞎想什麼呢。”顧星澤扯過她手裡的毛巾，搭在腦袋上胡亂呼嚕了兩下溼漉漉的頭髮，“不是跟你說了嗎，賺的。”
“放屁。”蘇清顏急得爆了粗口，“之前你說是炒短線期貨，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
“行吧，瞞不住你了。”
顧星澤拉過旁邊的高腳凳，岔開長腿坐下。
“昨晚看念念睡了，閒著沒事幹，就給劉建國回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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