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數日,類似場景不斷上演。
行至南陽地界,有當地武林世家聞訊,率子弟出城十里相迎,奉上珍藏藥材,懇請林辰指點後輩武學。
林辰隨意點拔幾句,那世家家主如獲至寶,感激涕零。
過伏牛山,遇一夥蒙面人截殺過路商隊。
林辰甚至未出手,黃蓉玉簫輕點,便刺倒三人。
餘眾潰逃,被桃花島弟子悉數擒下。一審之下,竟是勾結蒙古的漢奸,專殺南逃的北地義士,取其首級向蒙古請功。
林辰下令就地正法,曝屍三日,以儆效尤。
經汝州,有貪官汙吏欺壓百姓,強徵暴斂。
林辰令梅超風夜入府衙,將那貪官罪證置於案頭。
次日,那官嚇得魂不附體,開倉放糧,自請辭官。百姓得知是逍遙至尊暗中出手,家家設長生牌位。
一路行來,俠名遠播。
沿途州縣,無論官府江湖,聞林辰之名,皆恭敬有加。
食宿用度,早有人安排妥當。道路關卡,見隊伍旗幟,即刻放行。
甚至有那心思活絡的商人,專程等在必經之路,奉上本地特產,只求能得林辰一句誇獎,日後便有了吹噓的資本。
黃蓉騎在馬上,看著道旁連綿跪拜的百姓,輕聲笑道:“夫君如今這聲勢,比皇帝出巡還威風呢。”
林辰搖頭。
“虛名罷了。百姓敬我,是因我做了他們盼著有人做的事。若有一日我變了,這些跪拜,頃刻就會化作刀劍。”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
“江湖從來如此。今日將你捧上神壇,明日就可能將你踩入泥沼。唯有本心不移,方能長久。”
黃蓉斂了笑意,正色點頭。
“蓉兒明白。”
十日後,洛陽在望。
這座千年古都,城牆巍峨,城門洞開。時值午後,進出城的人流如織,車馬喧嚷,一派繁華景象。
隊伍在城外三里處停下。
林辰抬眼望去,洛陽城郭連綿,鐘樓鼓樓遙遙相對。空氣中瀰漫著塵土、人聲、還有隱約的市井氣息。
就在這時——
一陣琴聲,自城中某個方向,悠悠傳來。
那琴聲起初微弱,如清風拂過竹林,葉葉相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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