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懼得珠淚簌簌，一聲比一聲嬌柔可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怕……”
他不言，只是又自榻旁的小几上另取了枚丹藥。隻手將她抱至榻上，強行分開了她。
隨後，以指一推而入。
丹藥進入的感覺十分明顯。知蘅驚恐地抬眼看他，眸中已然水汽氤氳。
身體裡的火已經燒起來了，燒得她漸漸神智混沌起來，眼波也似煙水迷離。
底下亦似燭淚融化，湧泉流膏。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方才給我喂的什麼？”
“喂的待會兒不會讓你痛的藥而已。”他淡淡地應。
——也是讓她待會兒不會說不要的藥。
他居然給她喂藥麼？
對於未知的恐懼和記憶深處泛出的恐懼一時間齊齊湧上來，知蘅眼中的水霧越來越濃，心間卻漸漸生出一股酸澀。
“你不t能這樣對我……”意識徹底陷入迷離之前，她流著淚說道，“我，我分明什麼錯都沒有的……”
“沒說你有錯。”
他輕輕拭去她粉面上的淚，滿意地欣賞著那愈來愈深的迷亂，眉眼間也漫開些許柔和繾綣的笑意。
是他現在已漸漸不能忍受，那雙總是望著他甜甜而笑的眼睛，會看向別的男子，對他露出那和看他時一樣的笑意。
不能忍受，那總是軟軟喚著他“郎君”、會埋頭在他懷中濛濛向他訴說著喜歡、訴說著戀慕的嬌聲，有朝一日會被別的男子聽去，和他嬉笑，和他頑鬧。哪怕那並非出自她的本意。
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的身，她的心，連同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在意，全部的關懷，都只能落在他一人身上。
就是如此。
也本該如此。
只是這樣陰暗而扭曲的心思此刻並不能為女郎所知，她只是委屈地嘟噥：“沒說我有錯你還這樣對我啊？”
“你，你這樣和懷疑我和別的男子有染所以要懲罰我有什麼區別？”
謝懷諶回過神，輕笑出聲：“我怎樣對你？我只是不想讓你痛而已……”
語罷，他亦不多言，徑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唇綻櫻顆，俱是一色深紅。被他以舌攪弄，以舌吸吮，似驪龍入海，似蜜蜂吮蜜，翻攪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春雨一般，淅淅瀝瀝沿著他下巴流下，將要滴落絨毯時，又全被他卷弄回去，吞吃入腹。
她還是那般，一旦被他吻住了唇便忘卻了所有，忘卻了委屈，忘卻了害怕，忘記了白日發生的一切，所有的神識都似被他卷在舌尖，雙眸失神，雪脯起伏，身子直軟成了春水一般。
於是一寸一寸強勢又不容拒絕地深入，那本已鬆軟下去的纖腰驀地緊繃，她泣著掙扎起來：“不……”
記憶裡如被剖開的疼痛似又自骨髓深處傳來，迫得她身子緊崩成一張弓，她拼命地揮手推拒著他：“我不要了，我不要你了……”
“你出去啊……我不要你了，我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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