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克萊門特老公爵手杖微微用力點在地板上,後面的親衛官立刻上前,架住利亞姆男爵便拖去了房間外。
「大公!您這是做什麼?!此事與我無關,我是清白的啊大公!!」
兩名親衛一路拖著掙扎的利亞姆到了庭院,只見原本應該壓著一塊巨石的地方已經被清理出來,一群明顯是精銳的帝國士兵正不斷從中抬出一個個大箱子,開啟后里面是各種金幣以及奢華的寶物。
「解釋解釋?」克萊門特老公爵從後方踱步走來,笑容玩味。
「這。這這……是誰把這些藏我家裡了?!」
「別演了。」老公爵淡淡道:「你的副官已全盤招供。何況,你不覺得從昨日起就一直有人盯著你麼?你偷偷賞玩這些贓物的模樣,早被留影水晶記得一清二楚。」
眼間證據確鑿,利亞姆終於心如死灰,很快臉上就換了一副悽慘的表情。
「大公……真的……我一個金幣都沒敢花,這樣做實在是以前窮怕了!」
但克萊門特老公爵已經懶得再看將死之人的表演,廣場上的絞刑架早已安排完畢,那裡才是他的歸宿。
於是天才剛矇矇亮,扎布鎮上一些早起的百姓便發現,鎮長和他的親信居然被整整齊齊的掛在了廣場中央。
「他們這是在用脖子和繩子比誰勁兒大?什麼古怪的訓練方式,難道這樣就能把脖子練得刀槍不入?」
「你個蠢貨,那是上吊!老鎮長這群人被人絞死了,你看旁邊那群士兵,絕對都是帝國的精銳,我就說昨晚夜裡外面好像有動靜。」
「原來這段時間侵擾鎮子的魔物是老鎮長手下人的使魔,為的就是騙我們捐錢!」
「太好了,這老水蛭終於死了!」
「……」
鎮上的人奔走相告開始慶賀,克萊門特老公爵則讓手下書記負責鎮子的臨時治安,自己則返回城外的營帳。
「大公,聯絡法陣已經繪製完畢。」
克萊門特老公爵走進營帳,皇女奧莉薇的投影已經顯示在法陣上方。
「貴安,皇女殿下。老臣無能……終究慢了一步。」
「大公辛苦了,此事無妨,其實對方調取的那筆魔晶礦已經提前被掉包了,是被故意放出去的誘餌。」
「……皇女殿下,你是真要折騰死我這把老骨頭啊。」克萊門特老公爵苦笑一聲,不過心情卻好了很多。
「畢竟演戲要演全套,所以只能苦一苦老師您了,而且這些都是老師您教我的嘛。」
「行吧,看來回去的路上又得找幾個傢伙發洩一下。」
「那老師您最好多找幾個。」
「呵!才不受你的激將。」
通訊結束,奧莉薇目光微轉,看向身側的布魯諾。
後者會意,上前一步猛的撞開面前的房門,給正躲在裡面從金幣中尋找慰藉的尤妮爾嚇了一哆嗦。
「尤妮爾小姐是吧?你的事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