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蹲在煙霧裡,從肩上取下衝鋒鎗,換了一個新彈匣,朝彈藥庫的方向衝去。
火光在他身後燃燒,濃煙在他頭頂翻滾,子彈從四面八方飛過來,有的打在腳邊的泥土裡,濺起一蓬蓬碎屑,有的從耳邊掠過。
他跑得很快,身體前傾,在基地混亂的通道中左突右衝。
前面又有幾個人從營房裡衝出來,端著槍,朝他射擊。
他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跑一邊扣動扳機,噠噠噠,三發點射,最前面那個人倒下去,噠噠噠,又一個人倒下去,噠噠噠,第三個。
彈匣打空了,衝鋒鎗發出咔噠一聲空響,他把空彈匣卸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新彈匣插上去,拉了一下槍栓,繼續射擊。
那些人一片一片倒下去,有的趴在血泊裡,有的蜷縮在地上呻吟。
他衝過那片空地。
彈藥庫在山坡上,他衝到山坡下面,從腰間拔出一個手榴彈,拔掉保險銷,朝山坡上扔過去。
手榴彈在山坡上炸了,火光和碎石從山坡上滾下來。
他趁著那片混亂衝上山坡,腳下的泥土鬆軟溼滑,有好幾次差點滑倒,但他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
彈藥庫的門是鐵製的,刷著深綠色的漆,漆面有幾道劃痕,露出底下銀白的金屬。
他從口袋裡掏出孫四寶那串鑰匙,一把一把試,試到第五把的時候鎖開了。
他推開門,閃進去,隨手把門帶上。
彈藥庫裡很暗,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一線月光,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氣味,混著灰塵的味道,悶得人胸口發緊。
他從空間裡取出手電筒,開啟,光柱在黑暗中晃動,照出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木箱。
木箱上印著骷髏頭的標誌,骷髏頭下面交叉著兩根骨頭,再下面是一行英文,「TOrdnance」。
裡面是整整齊齊的衝鋒鎗,步槍,手榴彈。
那些木箱碼得整整齊齊,從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少說也有上百箱。
他沒有動那些木箱裡的武器,從空間裡取出那挺重機槍,HB式,點五零口徑,槍身比衝鋒鎗長得多,也重得多,槍管又粗又長,槍口處裝著制退器,兩側開孔。
他把三腳架架在窗戶前面,把機槍架上去,彈鏈從彈藥箱裡扯出來,塞進供彈口,拉了一下槍栓,子彈上膛。
他把槍口對準基地中央那片空地。
那些人正在空地中央集結,有的在喊叫,有的在比劃手勢,有的在往彈藥庫的方向指。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慢慢收緊。
重機槍響了。
不同於衝鋒鎗那種短促的噠噠聲,重機槍的聲音是連續的,沉悶的。
槍口噴出半尺長的火焰,制退器兩側的氣孔裡噴出白色的氣浪,彈殼從拋殼窗裡跳出來,叮叮噹噹落在地上,滾了一地。
子彈的威力比衝鋒鎗大得多,那些人有的被攔腰打斷,有的被打碎了腦袋,有的被打穿了胸膛。
。磚的紅暗面裡出,落剝皮牆,了穿打被壁牆的房營些那;來出湧底車從火,了炸箱油,了穿擊被輛車的旁一在停些那;飛天滿屑碎板木,了碎擊被箱木些那
。停有沒槍機重的他但,饒求。慘。倒摔。跑奔上地空在人些那
。擊續繼,條一了換他,了完打鏈彈
。山小座一了堆上地在殼彈的來擲丟,火噴在還口槍,了紅打管槍
。擊續繼,鏈彈條一了換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