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八棟營房燒著了六棟,另外兩棟也被點燃了,火焰從窗戶裡湧出來,舔著屋頂,把整棟樓燒成了一個個巨大的火炬。
三棟指揮樓已經塌了一棟,另外兩棟的窗戶被震碎了,火苗從窗戶裡竄出來。
兩個訓練場被炸得面目全非。
那些車輛被炸得四分五裂。
彈藥庫外面傳來雜沓的腳步聲,有人從後門進來了。
陳峰轉過身,端起機槍,槍口對著後門。
後門被踹開了,幾個人影從門口湧進來。
他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子彈從那幾個人影身上穿過去,打在門框上,打在牆上,打在天花板上,那幾個人影一個接一個倒下去,有的趴在門口,有的靠在牆上,有的從臺階上滾下去。
外面還有人,腳步聲越來越近,喊叫聲越來越大。
他把機槍架在窗戶上,朝外面又掃了一梭子,子彈打在那些人中間,一片一片倒下去。
他從機槍上跳下來,從空間裡取出那幾塊C4炸藥,這是他上次用剩下的最後幾塊,灰色的,軟質的,用保鮮膜包著。
他把C4一塊一塊貼在彈藥庫的承重柱上,每一根柱子貼一塊,一共貼了六塊。
他把引爆器塞進口袋裡,從窗戶翻出去。
外面是一片火海,濃煙滾滾。
他從山坡上滑下去,膝蓋微曲,落地的時候濺起一片泥土和碎石。
那些從營房裡逃出來的人還在空地中央奔跑。慘叫。求饒。
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從空間裡取出那輛摩托車,跨上車,擰動鑰匙,儀表盤上那圈淡藍色的光在火光裡顯得沒那麼亮了,但依然清晰。
他擰了一下油門,鬆開離合器,摩托車從山坡下面衝了出去。
他沿著來路往回開。
他從那道被炸飛的鐵門旁邊經過,那兩個哨兵的屍體還趴在血泊裡,一動不動。
摩托車在坑窪的路上顛簸,他伏低身體,下巴幾乎貼在油箱上,手指搭在離合器和前剎的拉桿上,眼睛盯著前方那條被車燈照亮的土路。
他把摩托車停在山脊上,熄了火,車燈滅了。
他站在山脊上,摸出那個遙控引爆器,紅色的按鈕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把按鈕按了下去。
轟,火光從彈藥庫的方向湧出來,把整座山谷照得通紅。
。抖在都山座整,大還雷打比聲響,殉始開彈榴手和彈子的裡庫藥彈,裂碎中炸在壁牆,去下了塌頂屋的庫藥彈,了斷炸被柱重承幾那
。谷山座整亮照地次一接次一火,聲一接聲一聲炸
。墟廢的扎掙中火在片那著看,上脊山在站峰陳
。了見不看就快很,散吹被,騰升裡風夜在霧煙,出吐慢慢,口一了吸,上點菸一出他
。開下往脊山著沿,車托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