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張剪報:「但不入局,就永遠沒有靠近他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報名人數開始增加。
除了港島本地的一些武術愛好者和武館學員,陸續有一些來自南洋。櫻花國。思密達。灣島等地的報名信件和電報寄到指定地址,有的附帶了個人簡歷,有的只寫了名字和流派,有的夾了一張照片。
報名資料中有幾封來自櫻花,寄件地址不同,落款流派名稱也不相同,有伊賀流,有甲賀流,也有未註明流派的。
那個被剪報貼了五天的名額,在第七天上午收到一封從東京發出的快信。
信紙上的字跡端正,署名處寫著「甲賀流。望月出雲守」,下面簽了日期。
比賽當天,淺水灣影視城最大的攝影棚被臨時改造成了比賽場地。
攝影棚的燈光全部開啟,把整片空間照得像白晝一樣明亮。
場地中央鋪了一塊深色的墊子,長約十幾米,寬約十米,四周用白色膠帶貼出了邊界線。
裁判席設在場地一側,用摺疊桌拼成,桌上放著幾份參賽名單和計時器。
觀眾席不多,大約坐了幾十個人,有記者,有武術界人士,有影視圈相關人士,也有少量買票進來的本地市民。
雷洛坐在第一排靠邊的位置,沒有穿警服,換了一身深灰色便裝,翹著腿看完了第一場比賽,又看完了第二場。
比賽進行到第三場時,一名穿深色短褂的選手走到場地中央,他的站姿與其他人略有不同,重心比其他人更低,雙腳的位置更靠前。
對手在比賽開始後不久試圖發起一次正面進攻,被那名選手以一條側向移動化解了攻勢,緊接著以一次膝擊結束了那場比賽。
裁判舉起了他的手。
他走下墊子時沒有抬頭看觀眾席,沿著場地邊緣走回選手休息區。
在休息區門口,他側過頭,朝場地另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像是確認某個位置是否還空著,又像是隻是出於習慣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比賽持續了一整天。
除了甲賀流,其他流派的選手也參加了比賽,他們的技術風格有差異,但基本上都遵循著一些可以被觀察和分類的基本模式。
裁判的計分方式以擊中次數和有效控制時間為主,多數比賽在幾分鐘內結束,少數進入了加時階段。
傍晚,比賽全部結束。
有人贏得了一些獎金,有人只拿了一份參賽證書。
甲賀流的參賽者沒有贏得總冠軍,但他們的表現穩健,沒有讓人失望,也沒有讓人意外。
陳峰沒有在比賽現場公開露面,也沒有在頒獎儀式上出現。
當天晚上,比賽場地已經清空,攝影棚的燈全部熄滅了,只剩應急燈還亮著,在空曠的棚內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帶。
陳峰走進攝影棚,在場地中央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走出攝影棚,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第二天上午,影視城側門停車場,路邊停著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色轎車。
。去進坐門車開拉峰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