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算越快,手指在本子上劃過的速度幾乎跟不上腦子裡的轉速。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電腦的利潤。跟房地產比起來,連蒼蠅腿都算不上,重點這是無本的買賣。
風險全部轉移給接最後一棒的。
簡直就是暴利中的暴利。
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去年創辦的房地產公司,如果按照這種模式還得了?
他是在改革開放草莽年代裡赤手空拳闖出來的,骨子裡從來不缺賭性。
他很快做出了決定:把所有能動用的人脈都動起來。至於連想這邊,說不定有了大量資金後,可以提前完成自己心中的願景。
連想,連想。
他叫連志鋒,很明顯與自己有緣。
連想這步棋子必須走穩。
做出決定之後他迅速拿起手機,開始翻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通訊錄。
翻了片刻之後他在一個久未聯絡的名字上停下了手指。
他不傻,房地產市場水深得很,這種模式想一個人單幹只會淹死得更快,必須找盟友。
等待音響起的時候,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目光越過窗外深南大道的車流,端詳著深市夜色中的萬家燈火,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
同一時刻,秦政正坐在辦公室裡翻看著何秀蘭白天送來的網咖流水報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老鄭推門進來的時候,秦政正站在窗前抽菸。
窗外天色已經進入深夜,流水線上夜班工人剛剛交接完,整座廠區像一臺上了發條就停不下來的鐘。
秦政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轉過身看著老鄭。
「孫成海的事,該收網了,你把所有大渠道商都聯絡出來吃一頓飯。」
老鄭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快半年。「秦總,那些大渠道商,是孫成海當初引過來的。他跟他們熟,我們這邊硬插進去,怕是不太好談。」
秦政重新點了一根菸,「孫成海引過來的,說明什麼?說明關係是他建的,不是連想建的,既然合作的這麼好,我們就不能讓他們跑了,不然我們後續生產出來的產品賣給誰?」老鄭沉默了兩秒,眼睛慢慢亮了。
秦政吐出一口煙,壓低聲音繼續往下說。
「老鄭你現在去各個夜場會所,給我找年輕大學生美女來,長得要周正,口才要好,最重要的是能喝。統一換上黑西裝白襯衫,打領帶,配工牌,規格拉滿。」
老鄭聽到這,忍不住問了一句:「秦總,咱們這是去談業務,搞這麼大陣仗?而且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啊?我沒去這些地方玩過啊!」
秦政一臉不相信地看著老鄭。「你搞業務的,你不知道?你平時跟人談業務就這麼幹巴巴地跟人家談?」
老鄭一臉疑惑地看著秦政。「對呀,怎麼了秦總?我們談業務不就到飯店吃飯喝酒,在飯桌上談的,還能怎麼談?」
秦政聞言,直接扶額。他算知道為什麼皮帶哥可以做得這麼大,拿捏這麼多人。原來這年代的人根本還不知道什麼叫商務談判。
。來出掏機手把政秦,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