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價值幾千萬的裝置,可不是拆個收音機或者電子錶啊!
雖然男孩子天生就對機械痴迷,尤其是拆卸方面,天生的好奇心驅使自己去探索。
身邊一群小隊成員也是兩眼放光。
「青山哥,我手有點發抖怎麼辦,我害怕了,怕弄壞了,真弄壞了賣了我,我也賠不起啊!」小隊成員既害怕又非常渴望,顯得很奇怪。
這也是這五百多人的縮影。
秦政拍了拍手,緩緩說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理論知識再強也不如動手一試,怕什麼?我這個出錢的都不怕你們搞壞,你們緊張什麼?給我有點出息,好歹你們這裡大多數都是名校畢業的。」
說到這,秦政環視了一圈這群青年。
雖然一個個的渾身還是有點顫抖,有點應激反應。但眼神騙不了人,都彷彿看到了絕世美人。
「現在由你們分好隊,各個組長帶著一個個的有序進入,先了解一下所有工作流程,一步步的來,大家要相互配合,知道嗎?」
「知道了,政哥!」所有人齊聲輕輕說道,生怕驚擾了裡面的機器。
好吧,政哥這名頭又被他們喊出來了。
看來被帶壞了。
秦政站在實驗觀察窗前,看著底下五百多號人像潮水一樣湧進潔淨室。
風淋室的吹風系統呼呼地響,每個人舉著雙手在風淋通道里轉著圈,被高壓氣流吹得眯起眼睛。
石青山第一個從風淋室走出來,腳上的無塵靴踩在架空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站在這臺龐大的尼康光刻機面前,仰起頭,目光從工件臺一路掃到掩模臺,再到頂部的曝光光源。
在學校裡他看過無數張光刻機的結構圖紙,把每一個模組的工作原理背得滾瓜爛熟,但當這臺真正的光刻機擺在面前時,他才發現圖紙上的線條和眼前的鋼鐵巨物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趙援朝站在光刻機側面的維護通道入口處,手裡拿著一張提前列印好的分組表,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隔著風淋室的風聲,每個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潔淨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是此起彼伏的腳步聲。
五百二十個人按照事先分好的組別,各自圍到了自己負責的模組前面。
秦政敢讓學生上來就動手,但趙援朝不敢,這不是機器貴不貴的問題,而且買這三套找了不少關係才到手的,雖然做好壞一臺的準備,但還得按照規矩慢慢來。
趙援朝看著一群學生緩緩說道,「各位同學,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現在咱們開始正式進入戰鬥,我是這樣規劃的,第一個星期,我先帶著你們完整實操了一遍整套裝置,直至最終成功流片,產出一批低端晶片。
從光刻。刻蝕。薄膜沉積。離子注入。清洗。檢測,再到最後的封裝,一道道工序依次完成。」
所有學生沒有反駁,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趙援朝的在他們眼中可是亦師亦父一樣,小到生活,大到各種專業知識都能給予幫助。
還一個個像是在校的學生,都喊趙工為老師。
眾人0距離接觸後,無不驚歎這套精密裝置的神奇。
時間就在大家一起學習實操中度過,沒人感覺疲憊,一個個的恨不得24小時都挨著機器睡覺。
早知道里面環境溫度都讓人非常的舒適。
終於來到拆解大型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