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鍛……」
段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出了這塊金屬的層級。
接著,他就像著了魔一般撲到白家銘面前,急聲問道:
「白家銘,你兒子之前真的沒有接觸過鍛造?!」
白家銘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重重點了點頭。
「嗯,是的,他之前連鍛造錘都沒摸過。」
「——」
段暄一副喘不上氣來的樣子。
千鍛,這可是千鍛啊!
大魂師完成千鍛並不是什麼特別值得驚訝的事情,不少優秀的鍛造師都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白晨這是第一次摸鍛造錘啊!那些鍛造師為了鍛造出千鍛金屬花費了多長時間?白晨又耗費了多長時間?
其實就算不問白家銘,段暄也知道白晨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作為旁觀了這次鍛造全過程的人,他能看出,白晨對鍛造是真的一竅不通,他只是在模仿他的鍛造技法罷了。
這孩子偷學技法的方式他也有一定的猜測,多半是利用類似聽錘的方法,透過聽聲音來完成模仿的。
明白是明白,理解是理解,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天才……」
內心的話語不自覺的從口中吐出,段暄忍不住感慨道:
「真是天才啊……」
六歲完成千鍛,這已經不是前無古人的程度了,甚至很有可能還後無來者。
千鍛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捶打一千次,千鍛其實是將金屬中的雜誌逐漸剔除的過程,因此需要的還有足夠的力量與對鍛造技術的理解。
六歲的孩子一般來說最高也只有十級,幾乎不可能擁有支援千鍛的力量,至於鍛造技術更是天方夜譚。
而白晨卻恰恰滿足了這兩點,成就了史無前例的奇蹟。
白家銘將白晨扶到座位上,向段暄問道:
「那段會長,您看我兒子……」
看段暄這反應,他其實也大概明白了。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段暄親自來說才行。
聽到白家銘的聲音,段暄才回過神來,他有些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金屬放下,對白家銘說道:
「我不能教這孩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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