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西十五，交班。
交班內容跟往常一樣：夜班情況、今天排班、注意事項。
最後收起交班本的時候周明遠加了一句：“公告欄的東西你們都看了，公示期三天，沒問題的話下週一人事科辦手續。正常上班，別因為這個分心。”
散會。
林言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陸崢從後面跟上來。
“第一名。”
“嗯。”
“恭喜你。”
“謝謝。”
陸崢沒再說什麼。
兩人在走廊分開，各去各的崗位。
上午門診。
叫號器：六十西人。
第八個病人進來的時候，林言正在錄上一個病人的醫囑。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T恤外面套了件薄羽絨服，褲腳挽到小腿。
右腳踩著一隻拖鞋，左腳沒穿鞋，整條左腿從膝蓋以下包著一層保鮮膜，保鮮膜裡面隱約可見紫紅色的皮膚。
“怎麼了？”林言抬頭。
“蚊子咬的。”男生把左腿伸出來。
十一月下旬，江城己經入冬。
蚊子？
林言把保鮮膜揭開。
左小腿脛前區一片約手掌大小的紅斑，邊界不規則，中間顏色偏暗紫，周圍有明顯的紅暈向外擴充套件。
區域性皮溫升高，觸之有波動感。
這不是蚊子咬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三天前。一開始就一個紅點，我以為是蚊子包。第二天腫了一圈，第三天就這樣了。”
“發燒了沒有？”
“昨晚有點冷，沒量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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